林深终于回来了,却带回了另外一个女人。
那女人浑身的酒气,便是如此,依旧盖不住那浓烈到呛人的香水味。
可是,林深似乎喜欢这个味道。
他将江念关在客厅里,又将外面的房门锁了,逼得她不得不听着那女人的低'吟,和他重重的喘'息声。
她的爱情,在那个男人决定背叛的那一刻已经毁了,可是她却傻傻地不自知。
眼泪已经冲刷不掉她心里的委屈,她用力捂着耳朵,是即便如此,那张大床的吱呀声,与女人放浪的叫声还是清楚地穿透她的耳膜,刺入她的大脑之中。
他的能力还是那么强悍,足足有四十分钟,所有声音才戛然而止。
女人穿上衣服离开,临走前没忘了给他一个拥吻。
而他,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江念,突然升起了另一番冲动。
“好脏啊”
江念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三个字,他在用刚碰了别的女人的身体触碰她。
他把她也染脏了,让她变得那么恶心。
可是,怎么办?
她不敢推开他,她害怕他再也不回来了,再也不回来了。
那么的羞辱,那么的令人痛不欲生,可是那个男人,他仿佛极为兴奋,就像是突然发现了极为好玩的事情,乐到了近乎疯狂。
之后的日子,几乎每隔几天,他都会带女人回来,从一开始把江念关在客厅里,到了后来,竟逼着她在一旁看着,好似这样就会让他极为满足。
而女人走后,他下一个疼爱的就是江念。
不清楚自己身上沾了多少女人的肮脏,从一开始的恶心想吐,到了后来的木然。
可是,压抑再久也总会有爆发的那一日。
有人说,不要去惹一个学医的人,她会有几十种方法杀死你。
看着床上疲惫得睡去的男人,江念带好了手套,她真的想杀了他,杀了他,他便再也不用背叛了。
可是,刀子靠近他心口的那一刻,她突然后悔了。
死了,那就真的失去了,再也拥有不到他,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她不能杀他,不能……
可是她心底的怨气,该如何去发泄?
她走出了家门,穿着睡衣越走越远,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缓慢地走在漆黑的夜色里。
她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尾随,直到走到一个巷口,那人突然冲上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了巷子。
他身上有着浓重的酒气,该是刚从夜场潇洒回来,出乎意料的,江念没有挣扎。
那人放开了捂着她的手,看神志该醉得不是很严重:
男人你怎么不反抗?
反抗?
江念突然笑了,这副身子已经够脏了,再脏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江念帮我……
江念帮我也背叛他一次……
她那么努力地迎合着男人,每一分每一秒,细数着心里的怨恨少了多少,真好,你背叛我,我也背叛了你。
你脏了我,我也要脏了你……
男人对她很是满意,临走给她留了名片,意思是若有需要,他还会再次满足。
他走后,江念却随手将名片丢进了垃圾箱,她穿好衣服回家,林深还在睡着,根本就不知道她曾经出去过。
她钻进被子,痴缠上去,报复的快'感,突然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