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姓陈。那这案子后来破了吗?

没有记录。

那陈家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概继续回去采药了吧。

那你说这灵芝怎么会到了陈佑昌的手里呢?

说什么呢,这么大个长安城,有几颗大灵芝很正常,大灵芝虽然是稀有药材,但陈佑昌人家是大药商啊,大药商有大灵芝很奇怪吗?
大药商有大灵芝不奇怪,可是,没事拿个大灵芝出来拜,就肯定有问题了。


你们聊什么呢?

聊个大灵芝。

什么大灵芝啊?

要你管。

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诶,四娘,你知道这陈佑昌是哪里人吗?

(伸出手)

(把手推向李郅)

(苦笑着把钱放在了四娘手上)

鲁郡的。

那他原来是做什么的?

(再一次把手伸到萨摩面前)

(再一次把四娘的手推到了李郅面前)

(不是吧?)(犹犹豫豫的半天才把钱掏出来放在了四娘手上)

(同情的看了老大一眼,还好给钱的不是自己呀)

不知道啊~

诶诶诶,朝廷命官也是人哪,不带这么欺负的啊。
李郅觉得陈佑昌确实有问题,派了些人一边保护一边监视着他。

我查到一件事,这无涯书局的老掌柜曾经收养过一个姓周的男孩。

周家,难道是被害周家的后人?

单知道一个姓,并不能确定男孩的身份。你可知道他名字?

他叫周知远。

说是这老掌柜死之后,这姓周的就继承了书局,但现在整个书局里都找不到这个人,只有一个姓常的管事与他来往。
孙仲进府是在半年前,那就对上了。


没错

快走!
陈府
孙仲借天冷之名,给门口的守卫都送了鸡汤,又给陈佑昌端来一碗鸡汤,正欲行凶之时,李郅等人闯了进来。

放开,我今天要不杀了他,我就不姓周

知远,你怎么没……

没死是吧,陈佑昌,当年你为了灵芝,你设计杀害了我的全家,幸亏我的爹娘将我扔到江里,我才逃过一死。后来被我义父捡到,把我抚养成人,半年前,你那个蠢儿子动了你的宝贝,到我的书局想要用它收买我,捧他那本狗屁不通的小说。

常管事把灵芝拿出来我就认出来了,它就是导致我家破人亡的东西。那时候我就在想,我报仇的机会来了,我也要让你尝一尝家破人亡的滋味,然后我再亲手把你杀了。

这么说,你认罪了

他,他才是最大的罪人!

够了,如今你们都命案在身。

我敢作敢当,但是我没有想到,为什么你们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一定很奇怪,自己究竟在哪里出了错,其实你每一步都是错的。

事发当夜,你第一个进入犯罪现场,在那种情况下,若想查看死者腹部的伤情绝无可能绕开血迹。
而你却衣着如新,这就说明你一开始就存了心,刻意摘除自己的犯罪嫌疑。


若按常理,死者中刀后,身前的血迹应该以腹部为起点呈喷射状态,然而现场并非如此,血迹走向均匀,可见是被杀后搬运至此从腹部伤口缓慢流淌所致。
血迹泼溅在书稿上,而书桌上却一滴都没有,可见此处并非第一犯罪现场,显然凶手试图把犯罪线索引向凶怪录。


当我提及鬼神作案时,陈佑昌惊恐万状,而你的神情却略带自得,是以为我们入套了。柳言怀出现时,你第一时间向我提及他与陈楠枝的交集,迅速把犯罪线索引向了与你无冤无仇的无辜者。
陈宛在的死亡现场,尸体毫无伤痕,可能是他杀,也可能是暴病,在仵作确定死因之前,又是你一个跳出来说,到底是谁下的毒手,这就说明你早已知晓陈宛在的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