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舍

我总觉得这柳言怀不像是凶手。柳先生面相和善,并不像是……

面相?死人玩多了,改相面了是吧。

其实相由心生,从一个人的面相确实能看出不少东西来。

是吧,哼

好了好了,看你们愁成这样子,把那个柳言怀交上去,不就什么都完了吗。

第一桩是仇杀,第二桩是情杀,没有人会在意什么打胎药,保胎药这种东西,谁会细细追究啊。

动机?动机是什么呢?谁会希望这两个人都死呢?

如果这柳言怀不是凶手,那么这两天,我们被真正的作案者在牵着鼻子走,以为这个写凶怪录的人和这个案子有脱不了的关系。
不,这凶怪录依然很关键,假设柳言怀是清白的,那么凶手能够用凶怪录去诬陷他,说明凶手知道他在写凶怪录。


没错,柳言怀说昨晚他在陈宛在房间直到四更,凶手是知道他是何时回房的,所以我觉得凶手就在陈家。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跟凶怪录有关,也有可能是无涯书局的人。四娘,你认不认识无涯书局的老板,你帮忙打听一下呗。

(笑着把手伸在面前)嗯?

(一把推开,推到李郅那儿)

(一脸痛苦的上交了钱袋)

包在我身上。
陈府
萨摩和陈府的管家一边走一边聊天,突然萨摩指着屋顶上的一个黑影

有贼!

大人先留步,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萨摩把管家支走,便在陈府里观察了起来。
凡舍
(激动)我刚穿的夜行衣怎么样?有没有点侠女的风范?


嗯……太瘦,要好好吃饭,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贫嘴,说实话,到底怎么样


好了好了,你穿什么都好看。而且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女侠。
那以后本女侠就罩着你了~


还是长安好啊,茶闻着都比别处的香。
紫苏回来了


我前几日出长安帮爹爹办事去了,听说你们最近在查一个志怪杀人的案件,一回来就先来这儿了。

来得正好,我今天呢,看到陈佑昌,他家里有一个那么大的灵芝。(两个胳膊开张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圆)

然后呢,他还跪在蒲团上对着大灵芝,嘴里面念念有词的,好像在祭典什么似的。

哎呀,那个陈佑昌一连死了一双儿女,那人家在家里祭典也正常嘛

他家里没有厅堂,他干嘛不去那里伤心呢?再说了,哪有父亲跪拜自己的儿女的,还偷偷摸摸地在祭拜

不过你刚才比划那个灵芝也忒大了点吧。

是吧,我就跟萨摩说嘛,要真有那么大灵芝早就成精了,你肯定看走眼了。

(认真)真的有这么大的灵芝。紫苏你说,你有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灵芝啊?

我倒是听我爹说起过,京城有这么大的灵芝。但是好像早掉江里无处可寻了

大概二十年前,鲁郡有两个采药人,一个姓周,一个姓陈,两人一起在深山采到一颗大如铜盆的灵芝。那两人之后就立马通知知县上报朝廷,朝廷就让他俩把灵芝送到长安城。谁料途中遇到水匪,周家人全家都死了,陈家人倒是侥幸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