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我三岁那年,每天都上山去玩,那是春天的季节,满山的桃花,我就在山里跑着跳着,累了就躺在铺满桃花的地上睡一觉,可那天却出了意外……
那天我同往常一样在山里乱逛着,可正当我躺下时,树上突然出现一条通体碧绿的竹叶青。它吐着芯子漫漫朝我爬来。我吓坏了,正准备跑时,它突然窜了过来,在我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猛一甩手将那条竹叶青甩了出去,然后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的,那条竹叶青被我甩到一快岩石上,撞死了……我力气大真的不是我的错……
被蛇咬了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就坐在那里,一个劲地哭,边哭边想,以后见不到爹娘了,我还没玩够呢,就要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了。
当我哭得快晕过去的时候,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小哥哥朝我走过来,我抽泣的望着他,他双眉紧皱着,估计是没见过像我哭得这么惨的人。
“喂,别哭了。”他开口道。
“呜……为什么?我都要死了,还不能哭啊?呜呜……你谁啊?”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同他说话。
“你……你怎么了?”他顿了一下,继续道。
“哇呜呜……我被蛇咬了……呜呜……我快死了……呜……”我哭的更厉害了。
“呃,那个,或许我能让你不死。”他坐下来,看着我说道。
“真的吗?那你快帮我看看!”听到他的话,我连忙止住了哭泣,将手臂伸到他面前。
他抓住我的手臂,在咬痕处仔细地看了看,双眉仍紧皱着,“这是竹叶青的咬痕,毒性很大,我先将你体内的毒素排出。”说着,他点了我身上的几处穴位,“这是防止扩散的。”然后右手猛拍向我背后,我被拍得措不及防,立即喷了一口血。
“你……”我回头刚想发火,就看到我的血正在腐蚀着地上的草。
“还好,你中毒不深,那畜生估计是刚醒,没藏多少毒在牙里。”他笑着对我说。
“嗯,谢谢你了,不是你,我就死这了。”我看着他道。
“也没什么,哦,对了,先将你穴位解了吧。”说着,将我穴位解开了,“那个,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行……谢谢你了。”我深表感谢。
他一边撕着身上衣袍的布料,一边道:“哎,按说,像竹叶青这类蛇,不会只咬一口就放你走的,你是怎么摆脱它的?”
“呃,”这问题问得这么尴尬,我总不能告诉他,竹叶青是被我甩出去撞死的吧。
说话间,他已将我手臂包扎好了。我摸着那块布料,看着他道:“那蛇咬到我之后,被我甩了出去,撞在了一块岩石上,死了。喏,就在那儿。”说完,我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岩石。
“哈,你一个小姑娘力气可真大。”他似有些尴尬。用手挠了挠头,“哎,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啊?”我有些迟疑,父亲让我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姓氏的,我看了看满山的桃花,开口道:“你……你就叫我小桃吧”
“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桃’字吗?”他问道。
“嗯,你呢?”我不想再做停留,便忙问他姓氏。
“哈哈,”他笑了一声,“咱俩真有缘,我叫灼华。”
“呵呵。”真有缘啊,我腹诽道。
“好了,小桃,我要走了,后会有期了。”说完,他便站了起来,拍了拍袍子,转身走了。
“喂,”我冲他的背影喊道“灼华,我要去哪里找你?”
“平城……”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上显得格外苍凉。
平城?为什么是这个地方?我还没想清原因就醒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站着个小丫鬟,那丫鬟见我醒了,忙迎上身问道:“小姐醒了?可有那里不舒服吗?”
我摸了摸伤口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包扎好了。
“小姐不用担心,伤口已有大夫包扎过了。”那丫鬟见我望着伤口,以为我在担心伤口感染。
我扯了扯嘴角,开口道:“你是谁?”许是刚醒,声音有些轻。
那丫鬟忙跪下道:“奴婢是老爷排过来服侍小姐的,名唤作夏小。”
“夏小?还真挺小的。小小,起来吧,以后见到我不用再跪了。”我虽诧异这夏老爷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可又转念一想,不用白不用,正好我缺个倒水的丫鬟。
“是,小姐。”小小站了起来,“小姐不用担心伤口会留疤,灼华大夫是我们平城最好的大夫了。”小小见我思考,认为我在担心是否会留疤。
“嗯。”留不留疤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刚才说的是谁?
我猛一抬头,盯着小小道:“你刚才说的是哪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