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跟夏花耳语道。夏花表情渐渐凝重,问道:“夫人,当真要如此吗?”夏夫人斜了她一眼,不冷不淡道:“夏花,你刚才的真心呢?”
“夫人,夏花保证完成,不辜负夫人的期望。”夏花立马跪下,向夫人拜道。
“嗯,这才对嘛,好了,起来去准备吧。”夏夫人拂了拂袖子,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道:“要是事情完成不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嗯?”
“夫人放心,夏花明白了。”说完,便抬脚跨了出去。
夏夫人见状,冷哼道:“哼,韩十三啊韩十三,这回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我夏府不是那么好进的。”
是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怎么也没想到,看着柔弱书生模样的夏无伤竟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我正黯然伤神呢,余光突然瞟见窗外闪过一个人影。
“你爷爷的,本姑娘正伤心呢,非得过来找打。”我小声嘀咕着。
只见那人影先在窗外不停地徘徊,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悄悄打开我的房门,往我平常不惯用的香炉中加了些什么东西,然后便迅速离开了。
我正诧异呢,突然又冲进一个黑衣人,拿着刀就往我身上砍,我假装熟睡时的翻身,躲过那一刀,那黑衣人见一刀不成,便又来一刀,我抬手捏住刀柄,朝那黑衣人笑了笑。
“你……你怎么没睡着?”那黑衣人很是惊讶。
“我要是睡着了,等着你来杀我吗?说,你是谁派来的?”我口气微冷。
“你管我是谁派来的,你只需知道,我是来要你命的。”黑衣人话音未落,便从我手中夺过刀,接着砍我。我赶紧下床,一边躲着刀,一边将房间的蜡烛点亮,终于灯火通明,我看着我眼前的黑衣人,总觉得有些熟悉,就在这时,黑衣人的刀又要落下来了,我抬手将刀捏住,笑道:“你能不能换个招式,老是砍啊砍的,累不累?”
“你这小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能够轻松地将我的刀接住”黑衣人又想把刀夺回,我捏住刀柄,纹丝不动,回答道:“不是我力气大,是你力气太小了,一个大男人,力气这么小,真丢脸!”
他似乎是被我惹怒了,奋力从我手中夺过刀,劈头向我砍来,我闪身躲过,他却将我身后的桌子砍成两半,声音巨响。我暗叫不好,便冲外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黑衣人见我求救,便愈加猛烈地朝我砍来,我瞅着门外闪过夏无情的身影,便迎着黑衣人的刀。
“嘶,下手真狠!”那黑衣人见我不躲反而主动找死,略显诧异,但依旧想置我于死地,于是又举起了刀。
我微笑着,小声数着:“三、二、一……”我“一”刚数完,那把砍我的刀便飞了出去。
黑衣人见武器没有了,便朝门外看,只见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了许多人,为首的便是夏无情。
黑衣人见状连忙破窗而逃,夏无情正想追,我便大声叫道:“哎呦,好疼啊!”
他便收回刚跨出去的脚,转身朝我跑来,在我面前站定,担忧地问道:“丫头,你没事吧?”
废话!本姑娘胳膊正流着血呢,看不见啊?
我虚弱地晃了晃身形,回答道:“没事……”话音未落便晕了过去,完美地将柔弱的女子表演得淋漓尽致。
好了,我重新介绍下我自己,本姑娘名叫韩十三,自幼生活在山村野林里,父亲韩刃是武林第一至尊,母亲陆雪梅是武林第一美人。我自小习武,不过只有父亲知道,母亲在我六岁那年去世了,冲刺我便跟着父亲走南闯北。
父亲一直要求我隐瞒会武功的事,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敢忤逆,在闯荡江湖的几年里,父亲时不时告诉我一些关于夏府的事,这也是我会为什么第一眼认出夏无情的原因。
我父亲说我是天生习武的苗子,在江湖上这几年,几乎每个门派的招式我都会耍几下,可父亲一直不肯传授他所练的武功。对此,我深感疑惑。
另外,父亲要我以后在夏府不可随便暴露自己力气大的事情。哦,说到力气大,不得不提一下了,我从出生便获得一股神力,从何而来不得知,但是我凭借这股神力轻松练武,别人苦练三年,我只用了三天就学会了,对于这一点,我还是颇感骄傲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