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一样,哪有猫儿不吃鱼的?我骨碌地坐起来,发现榻边的窗外清晨的一缕阳光射进来。鸟儿在树上叽喳叽喳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斜斜靠在软榻边,床榻四周精致的雕花不凡,淡淡的檀木香冲斥在鼻间。一张血色帐幔挂1在半空,落在榻上四边,遮盖榻上的几丝春色。我望了望寝室四周,皱了皱眉。周围红色喜庆丝绸挂满房中。
原来昨晚的一切,真是梦?那真是一个我心底很想成真的美梦!
梦里,我已自己心爱之人吴志远结了婚,而在现实里,我却和一个陌生人白阮成了亲。
我望了望一旁的白阮,他紧闭着双眼,睡姿极慵懒,温润如玉的手搭在床榻上。青丝散开而不失凌乱,反之平添了几分邪魅之气,血红色的喜袍如同榻在他身上一般,露出大半个前胸。衣带松垮的系于腰间,仿佛随时一扯便会松开。
我突然像着了魔似的,伸手就要去解开他腰间的衣带,解开了,我又矛盾地重新系好。系好了,又想去打开。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心里好像拔开了层层迷雾,有一个声音传来。“我好想……我好想……看看帅哥的身材。”
“潇清悦,你在做甚?”白阮突然张开双眸。
白阮其实在梦里因为潇清悦打来的那拳就醒了,只是发现开始这女人一直盯着他看,就闭着双眼假睡。后发现这女人越来越离普,居然要脱他衣裳。果然是个女色魔。
我脸一红,好像自己在偷情,被老公捉到了一样。“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我发现夫君的衣带松垮,重新系好而已。”
白阮撩起长袖,伸出修长的手一带,把我压于身下,邪魅冷冷道:“潇清悦,你不要把自己装得多冰清玉洁。只要你想要,我白阮可以满足你。”
“你就是神经病……我不要……我不要”,我一边骂一边死命去推开他。
那梦里,她不在乎自己的夫君。无论自己怎么阻止,她都想和梦公子成亲,成亲后还想和梦公子入洞房呢?简直就是给自己带了一个很高很高的绿帽子。

白阮想着,心情烦躁,他握往我乱动的手,压于头顶上。
看着身下的女子,此刻惊慌失措。瞪着双目湛湛有神,昨晚在梦境时,此女子脸上没有了那块红色胎痣,美得如此倾国倾城,失魂动魄。此刻的她脸上灰复了原样。脸上的红色胎痣,虽然失了三分光彩。但是依然清秀脱俗。
自己是九尾狐族,有多少貌美的女子没见过,但是此刻还是被她吸引。此女子的红色胎痣,自己可以治好。如果治好了,不知有多少男子为之倾倒。想她在别的男子面前卖弄风姿的模样,自己真是出不了手。
“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我……翡翠救我。”我望着骑在我腰上的白阮,此刻他一副就要吃人的模样。
“小姐,小姐,有何事吩咐?”这时“吱”的一声,门开了。翡翠闻声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看到我躺在榻上,白阮骑在我身上的动作,极其暧昧。白阮发丝凌乱,露出半个前胸非常邪魅而非常刺眼。
翡翠看到这一幕,愣了。
“看什么?滚……”白阮看到进入寝室的翡翠,怒了。
“翡翠,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赶紧解释。快来救我呀。
翡翠的脸,嗖的一下红了。她没听进我的话。红着脸退出房外关了门。
姑爷,真是勇猛!新婚燕尔,折腾了一个晚上依然神彩飞扬。看来,以后嫁人就应该嫁姑爷那样的猛男子,和这样的男子成亲方得闺房之乐。翡翠想着,捂着嘴巴点点头。
“不愿意么?”白阮望着一脸害怕的我。
在仙界北荒时,那个仙子不是哭着,闹着,希望可以承欢于他身下的。呵呵,现在来了一个不愿意的。
“是……”我镇定地回答。
白阮突然低下头,舔了舔的我的耳朵,声音极具魅惑。
“刚才娘子脱为夫的衣裳时模样,感觉娘子真是饥渴难耐!如此色魔般的娘子,感觉圆房不会等很久!”
“变态……”我尖叫!
白阮一脸欢快地在我的尖叫中跳下了榻。
我再望向他时,他早已经换上了一套淡蓝色的罗衣。此刻他正伸出修长的手把一半头发盘起,盘成圆型发鬓。一根白玉发簪插入发鬓间。头发半束半披肩。感觉衫托他的的脸更加俊俏与邪魅。
他扭过头望着我,一脸暧昧地笑道:“娘子,昨晚你累坏了吧!又不你再睡一会儿。”
我一脸怒意地望着他。昨晚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