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你是我何人呀?请你放手!你不要阻拦我。我只想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白头偕老。”我踢开白阮的手,和梦公子走入黑暗中。
白阮一脸苍白。无可奈何地望着在黑暗中消失的我。
黑暗中,我拉着吴志远推开了一扇门,走进了一间现代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里,暖暖的灯光,一切东西豪华奢侈。
吴志远关了门,我把他抵至到门边,望着那张熟悉的脸,一脸笑意,两手伸入他发间,昂着头。吻上他性感的唇。
阿远,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想到分手时,他的冷漠与绝情。心里到现在还是在痛!不过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又一起了,不是吗?
他的唇软软地,性感而薄凉。我开始是吻在唇上,后不满意如此了,由亲吻慢慢加深,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这姑娘真是与众不同,大胆而开放。一直以来,自己见过的所有女子那个不是逆来顺受。吴志远想着,一转身把我压到旁边的墙上。拿回主动权。
吴志远用牙齿推开我的牙关,舌头伸进了口腔里扫荡,感觉舌头就要被他扯了下来。
最后,他放开了我的唇,把我打横抱起,走过去,放到那张金色的大床上。脱了西装外套,便压了上来。
我感觉身上像压了一块的石头,超重。
吴志远低头便吻了下来,他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他的唇是冰的,他的全身都是冰的。我大惊,吴志远以前的吻那么温暖,现在怎么那么冰冷。
最后似乎他食髓知味,从脖子往下吻开,贴着皮肤往锁骨周围扩大领地。
我双手抱着吴志运的腰,任由他在我身上胡做非为。
吴志远不满足,接着修长的手在我的身上滑过,寻找解开婚纱的方法。最后钻到我的后背,摸到拉链的银扣一拉,“呲呲”声传来,婚纱瞬间打开。
我张大眼睛望着他,拉回了全部神智。他恢复了古代的着装,一身黑色锦衣,英俊逼人。
只见他抬头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嘴唇。微笑着说:“娘子,今日就亲热到此,明日我再来梦里寻你。”
我再搓了搓眼睛,发现白阮站在他身后,冷冷地望着我,捂着腹部,一脸煞白。一把玄光剑此刻从后背插入吴志远的胸堂。
“臭狐狸,今日且放过你。在梦境里。你伤不了我。哈哈哈……”吴志远说完,化成一股青烟飞走了。
白阮走过来,一手把我从床上抓起来,怒气冲冲道:“潇清悦,一个梦公子就把你的魂儿给勾走了。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命早没了。”
我笑了笑,有阿远,在梦里多快活。春梦嘛,谁没做过?“你坏我好事!就算成了亲,我也不承认你是我的夫君!”
因为刚才拉链已经打开,婚纱突然从身上滑了下来,露出了面前的大片风景。
白阮望着我面前突然而来的风景,脸瞬间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她的梦境怎么这么奇怪,衣裳薄不说。现在好啦,衣裳落下,全身都被自己看光了。这丑女,身材如此好,真是一个妙人。
“咳……”,白阮故做镇定骂道:“潇清悦,你简直不知联耻,和男人在床上不说。给人带绿帽时还挺欢快的,这可是要浸猪笼的。”
白阮说着话还时不时往我的前面偷瞧。
“浸猪笼!够狭窄的思维,与贫穷的思想。何况吴志远是我心爱之人。跟爱人在床上厮混乃天经地义。”
我感觉有一驻目光射在我的前面,就要射穿那般,我望了望白阮那就要滴出血的俊脸,再望了望我前面,婚纱落到腰上,前面……。
“啊……流氓……”我发疯似的握起拳头,一拳打到白阮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