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花宫离凤城不算太远,几人快马加鞭,不久便到了,凝霜的伤是处理过的,伤口不算太深,也未触及要害,只是人却迟迟不见醒来,怜星给把了脉,只道心头郁结。
有关凝霜,三人无从知晓她几时经历了那些事,又是何时认识了萧珩。若是知道在凤城遇到这等委屈事,那些人又怎会轮到凝霜自己解决。
夜幕已降临,凝霜却仍旧未醒,紫焰的眼睛都快哭肿了,此刻是红的厉害。
“宫主,一位自称萧珩的男子求见!”
“萧珩?”
“他还敢来?我妹妹成这样跟他脱不了干系,他也该死,我这就杀了他为我妹妹报仇!”紫焰气愤不已,抄起剑就往外走。
邀月见状,赶紧拦下。
“紫焰,伤害凝霜的不是萧珩。”
“是啊紫焰,你杀了他也无济于事,不如看看他能做些什么,凝霜不醒不是伤重,她是心病。”
“心病?”紫焰放下剑,垂头哭着道:“我只当她一直无忧无虑活着,我那晓得她也……我真是世界上最不合格的姐姐,我连我妹妹都保护不好。”
“你别自责,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愿看到,可万幸的是凝霜并没有让那些人得逞啊,只要解决了当下的事,相信凝霜还是可以变回以前那样的,紫焰,你别担心。”
“紫焰,萧珩现在在外面,让不让他进来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让他进来,也许你们是对的,或许妹妹就是在等他。”
萧珩得到许可,提箱进来了。与往日墨青色衣服不同,这一次,萧珩是穿着一件黑色衣袍,披风随着走动的步伐而扬起风尘,没有别的颜色装饰,一身的纯黑,仔细看,只在袖口看得见一朵莲花,仍是黑色针线绣的,他带着金色半脸面具,露出岑薄的嘴唇和脉脉含情的凤眼,显得十分神秘,黑发如墨半束半披,走路之时,迎风而舞,彰显他的风度。
这样的萧珩,却是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只见萧珩匆匆进来,从木箱中拿出一瓶不知何物的东西,打开瓶塞,将瓶中物品对着凝霜的鼻子,扇了一扇,开口说道:“这是安神香。”
“凝霜的伤口不深,已经换药包扎好了,没什么大碍,她是心病。”怜星开口说道,一来是陈述事实,二来也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她没事。”萧珩说罢,深深地看了凝霜一眼,“那天她被陷害,我正巧路过,便救了她。我与她只见过几次,却总觉得似曾相识,也许是这种熟悉感,我和她总是聊的来。只是后来,我却得知伤害她的人竟是我派弟子。命运弄人,原以为是我救了她,没想到竟是因我未曾管理好门派中人,才使她有了这样的经历。说到底,我何尝不是凶手。”正要离开之时,却感觉一只手被紧紧抓住,他垂眸一看,却是凝霜睁了双眼。
此刻的凝霜还是迷迷糊糊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心里下意识抓住准备离开的萧珩,下意识地想不能放开。
“你说过你会救我。”凝霜虚弱地开口,声音很小,却足够室内几人听见。
“妹……”紫焰正要上前,却被邀月制止住,她知道此时此刻,凝霜是需要萧珩的。
“是,我说过,所以我来了。”即使带着面具,即使穿着黑衣,可他仍然让人感觉到他的温柔。
“你骗人。”一滴泪自凝霜眼角滑落,被萧珩轻轻擦去。
“我不骗你,我说过,你有危险的时候,我还是会救你。”
“可你刚刚却是要走的。”
“我不走,我在这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