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令亲启
112°E,26°N,希望老薛的歌永远免费。
天街小雨润如酥,南北大风起,日光隐匿,萧瑟几人别,别离难忍忍别离。此情悠悠。
总觉得这时候,房子不应该这么空旷寂寥,就连外面的喧哗声都按下了消音键和休止符。心静是修行,这固然好,可是当周围一切变成了零分贝,不会感受到这另类的折磨吗?
国外有一个挑战,说完成了这个挑战,就可以拿到10万,注意,这个单位是美元。今天的美元汇率是,1美元≈6.687人民币。
也就是说,如果可以一切顺利,等到游戏结束,这60多万块就能收入囊中。
游戏规则是,挑战者需要在一间只有床铺的房间里待上一个月,进去之前可以带够食物、水,电子产品不行,包括任何可以发出声音的,如MP3等也不行。
据说那间房间相当安静,没有任何杂音,分贝为零,也就是说,那样的环境,可以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心跳声、呼吸声,包括,站起来活动活动时,骨骼发出来的咔嚓声。
光听着,就觉得悚然。
也许应该来一点丝竹之声。鲜活的总不长久,死物才长久,就…我特别想学吉他的,但我现在还没找工作,不好这么大一笔钱花出去,我爸少不得要说我玩物丧志。一年,最多一年,我会买到的。
我养了一对兔子,都先后走了,匆匆三年恍若一梦。可是人啊,平均年龄72岁,拆分开来,也不过三个二十四载春秋,谁有比谁可怜?
我又放起了老胡主演的一部电视的主题曲,红颜旧。
有的曲子适合用钢琴演奏,如《致爱丽丝》;有的曲子适合用吉他,如《南山南》;
而有的适合用中国古典乐器,埙、二胡或者古琴,没有任何唱词,却依旧韵味悠长,余音绕梁。
比如《红颜旧》。胡歌不轻易接剧本的,要演必是经典。从前有一句戏言,“是胡不是霍,是霍躲不过”,如今霍建华也成了已婚人士,喜得小棉袄,还有了幸福肥。
唉,不知我的男神胡歌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式承认的女朋友呢?
其实我不介意老胡和我一样当寡王,一直单着呗,做个不婚族……
邪魅狂狷地一笑……
群里最热闹的时候,是洛滨发红包的时候,例如本月第xx本纯收入破千这样,有一本发一个包,嗯今天手气一般,抢了七毛。
然后底下就是纷纷说羡慕崇拜这样的话,嘤嘤嘤,我要什么时候才能交上税,或者说,要是一年纯收入还没有100就尴尬了。
在话本,纯收入超过八百的签约作品才要交税,然后这个纯收入只包括,广告收益、会员分成、会员阅读、读者订阅。
呀,太难了,我还是只管写着吧。一直盯着账户上的数字看,难道就能收入更多吗,不会的,我不信天道不酬勤,只信大器晚成。
十年磨一剑,双手未曾试。十年后且看。
我说只要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你看演员演个吻戏,那么多人围观着,还不得压力山大。事实就是我们自己太看得起我们自己了,以为有很多人关注呢,根本没有的。
“落在我们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都看见,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地过冬。”
新疆喀什出现137例无感染新冠患者,年底了,又反弹了。武汉初战告捷,平息了好几个月,青岛又来,青岛稍平,新疆又来。
真是个多事之秋。
我还是没有舍己为人去当志愿者的勇气,也许就算最美援鄂护士于鑫慧人品渣到了让人五体投地,我终归不如她能够孤注一掷。
人想红,总是需要一点点气运的。媒体的推波助澜,自我的宣传,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李大师说,我要是想化解感情上的挫折,只有去当志愿者或者支教。可我惜命啊,谁都想在和平年代当有命英雄,不想在炮火连天里踩着尸体、然后被刻在晶莹丰碑上。
接受后来者敬献的花篮。
微弱的不满,像釉面上细细的冰裂一样,在瞬间浅淡地布满了全身。
我发现现在街头采访视频特别没看头,问的问题没点趣味性,比如你觉得人身上最丑的部位是哪,比如你坐过最贵的车是什么,比如满分一百分,你能给自己颜值打几分。
反复来去,就是这么些。
我挑一个回答吧,我坐过最贵的车,公交车,别小看了平时随处可见的公交,它的造价往往是60万打底,浮动于60w~300w之间。
大城市的公交,很多都不输于劳斯莱斯幻影、保时捷等,还惠民。活了二十来年,h市公交车费用才涨了一倍,有空调吹,还能看风景。
朋友们口中的美食,是烧烤,是麻辣烫,是奶茶,是火锅。每回小聚,都要库存一大波照片,然后纷纷往朋友圈发。
火锅有什么好吃?我还真不知道,因为确切来说,我没有和朋友一起吃过火锅,除了高中时班里集体组织去吃了一顿自助餐。
如果那算的话,那就是有过一次吧。
那天很热,餐厅里的吊顶灯倾泻在锅里咕嘟咕嘟氤氲冒着热气的汤料中,显得很不真实,像是滤镜打得太厚,让图片失了真。
你在帮我们吃着吃不完的火锅。
宁铭薇嘻嘻哈哈录的视频,却被我一直保存在微信的收藏里。视频中,我的声音听起来依然群魔乱舞。
对你们而言,也许秋天会吹散所有的遗憾,会有厚厚的卫衣,会香香的栗子。
我只有照片,只有攒着送不出去的信,只有一株木芙蓉,只有曾经的你…给予我的一段流金岁月。
昨夜你身边的是谁,梦中的又是谁呢。
再听到“雨母山”的时候,我还是不自觉地停下了笔,状似随意地问道,你去那干嘛。
我爸回答,刚送一个人到那,就看了看风景,也就那样吧,还以为有多漂亮呢,不过如此……
我喃喃道,不过如此……
18年的时候,你和蔡大刀、小宋她们去过雨母山的。我笑了笑,给了一个赞。
我也只能给你一个赞。
梦到的人,究竟是你在想的一个人,还是一个人在想你。
再听多几次分开的话,越致命越不正面回答。如果已经原谅过往,那就吃一顿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