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令亲启
112°E,26°N,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张子选说,向鱼问水,向马问路,向神佛打听我一生的出处,而我呀,我是疼在谁心头的一抔尘土,一尊佛祖,两世糊涂。
我觉得是不是一个好诗人,完全取决于读者的审美,你喜欢,那就是好的;你看不上,那就是糟糕的。
但是,千面风华呀,不同的人总可以从同一首诗里读到不同的东西。即使是位列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道学家说它“淫”,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男女之情。
水清则无鱼,世事洞明皆学问,说学校、医院、教堂是神圣的,可是九百六十万平方的土地,哪一寸不曾埋过人,哪一寸没有冤魂?高校丑闻也不少吧?医院的阴暗也存在吧?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无铸佞臣。”
电极有正负,官场有黑白,万物有阴阳……这世上啊,有唱红脸的,就有唱白脸的,涤荡所有丑恶,其实好人也多。
最主要的,心中要光明呀。心若向阳,不惧悲伤。太阳虽远,必有太阳。
纵观古今,有哪部作品不含情呢?小孩子为什么喜欢童话,因为那里面写的都是美好,都是爱,都是洁净的土地,是天堂的牧场。
但安徒生那样的童话大师,他终身未婚,却受全世界小朋友的喜欢,你能说他心中无爱?心中无情?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小宋最近可喜欢分享了,今日又出了一组图,粉色系的她,青春又活泼,如何叫人不爱?
蓝湛,湛蓝,天空漂亮,微风俆行,少女一身粉色卫衣、小白鞋,长发拢到耳后,最简单从容的穿搭,想是心情很不错的。
脚下踩的篮球场,红蓝相间,这日子啊,像沙漏里闪烁的紫晶流沙,惬意且缓慢悠长。
甜甜蜜蜜,蜜桃派啊。
胡一日记里说,十八岁的你很漂亮,不是因为你漂亮,而是十八岁漂亮;二十八岁的你漂亮,不是二十八岁漂亮,是你漂亮。
啊,这话很绕口,但我想是有几分道理的。
十八岁的女孩,哪有不好看的呢?年轻和靓丽、蛋壳剥开一样水嫩的肌肤,可以抵得过任何一家美容机构的代言和效果图。
也完全……可以恃美行凶。哈,玩笑话,玩笑话,不用当真。
象牙塔里的日子最轻松,最好过,出来便是沙砾和沉重的生活。喟叹着什么呢,小宋和你一个学校呢,你怕白夜吃醋,删了那么多人,其中也有她么?
我猜,应该没有。
我记得,在第二教学楼,文化课大家在本教室上,专业课,我指的是旅游专业的,当然你也是其中一员,则在二楼。
二楼那个教室没有空调,好在人少,才十五人,所以位子拉得很开,教室也显得空旷起来。你就坐在,我斜后桌方向,每次发试卷,我一回头,就可以看到你。
你总是懒洋洋的,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上课就休眠,下课就活泛,那时你的眼中没有课业,没有成绩,也…没有爱情。
我还是喜欢那样的你,不为任何人改变,特立独行,平时也嬉皮,放荡不羁爱自由,也生性风流。
可是爱情,就是要你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你竟也照做了,你删了我,也没有打招呼,我以为,我们有过那么多的聊天记录,应该比老同学这层关系要稍近一点的。
可是这并不妨碍你删好友。我甚至怀疑,你当时果断地像削甘蔗一样,也许真的,没有一丝留恋吧。
因为你爱他,这就是全部理由。
金庸的《天龙八部》里有一语录:
阿紫问姐夫,“她有什么好,我哪里及不上她,你老是想着她,老是忘不了她?”
姐夫平静地答:“你样样都好,样样比她强,你只有一个缺点,你不是她。”
是啊,我只有一个缺点,我不是他。所以在这道选择题中,你毫不留情地放弃了我。
但也许,就在我看小宋组图那一刻,你点赞了,我看不到,因为我没有在你列表了。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够与过去握手言和,我还是不能够痛恨得光明磊落。这句抱歉,不是对你,而是对我自己。
你用我不喜欢的方式告诉我什么叫成长。
可昨日的落日余晖,还留在你那件白色衬衫上。你和小宋追逐着,笑闹着,像一阵穿堂而过的风,微微吹动我衣摆。
你们的举动真亲密啊,你甚至有公主抱过她,有抓过她的手,抚过她的发,我知道,你打住,打住,不用争辩,我知道你们不是情侣,只是同学情罢了。
而这些不经意的,我看着觉得暧昧的动作,只不过是正常玩闹过程会有的。
我有什么资格在这吃9℃米醋呢,一滴洒落在紫菜汤里,搅动散开,一整碗都是这个味。
我始终觉得,就算你把过往一切痕迹删尽,都不能否认的是,我也曾是你微信上聊了几千句话的人,我也曾经是你拒绝后和你保持适当距离的人。
林有有爱许幻山,爱他什么呢,爱他随身携带的创可贴,爱他设计的蓝色烟花,还是爱他身上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痕迹?
白夜爱你,爱你什么呢,爱你大获全胜的百米跨栏的大长腿,爱你个高人胆大会弹吉他会街舞,吻技应该…也不差,还是爱你的张口情话?
我这么类比确实不好,可你也应当感受得到,我的气恼,就算没来由,就算渺小。
小时候,我知道的草莓,是真的田间的新鲜莓果;长大了,才知道,草莓可不止是吃的水果。
嗯,说点什么呢,你…记得安全。
下午同欣欣子聊起,我极其黑暗的一段时期,她问我,这些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几乎哑然失笑,和你说怎么样呢,你会从广东飞h市,当下立马就此刻么。
不会,我当然知道不会。
我也知道,凌晨崩溃到要自杀是何种境况,但我不会再去叨扰谁了,就让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发一夜神经吧,熬过去就还能看到日出,熬不过去,你也就不会看到我写的信了。
所以告诉她又如何?既不能陪我,也不能抚平我的伤痛,然后我还要揭开我的红肉缕缕和溃烂给她看,细数一道道故事,多么恐怖的模样。
没有哪个女孩爱看的。而且我害怕,害怕所有怜悯的目光。可是,我只是病了,我不想要同情。
你说呢?
不如自己一个人咀嚼、吞噬、消化、治愈,若无其事的再次走到阳光下,泡泡很轻盈,尘埃在飞舞。
再等等,会有日出的。
黄昏时收回的衣服,残留着豆蔻茶香的味道,心相印的产品,只可惜我用着不太顺手,还不如国产肥皂。
凝香珠什么的,太洋气太高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