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手里只剩下一支光秃秃的树枝,她从身上拿出匕首,便是开始把削树枝,把外面的皮削去。
我的笛子什么时候会完全坏掉?还可以用多久?


这我不知晓,若是用得多,坏的也便是更快些。
哦,那这样的话,可能用不了多久了。

就只好用那把琴了。

我已经不怎么用符纸了。

肆月听到微愣,随后赶紧道。

若是符纸少了我可以给你备好每日的。
太麻烦了,要是有场难对付的对象,一场下来,跟本不够用,它就只适合对付简单点的角色。

过些日子,等事情处理完了,还需要去找找材料,做一些东西才行。

肆月梅收好手里完成的东西,随后看向肆月。
肆月,你瞒了我什么?


我能瞒你什么,我们基本上都是整日在一起的。

我能做什么?
也是。

肆清梅笑了笑,看着肆月的眼中,带着一丝未知的情绪。
这里的秘密太多了,让我最近被弄得有点头疼。


今晚来我的屋里吧,我帮你揉揉,泡茶。
好啊。

之后,俩人分开,肆清梅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喝茶,手指轻揉着自己的头。
不简单,事情可是一点都不少。

且一件比一件麻烦。

肆清梅放下手里的茶,从身上拿出笛子,看着上面的裂纹,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上面的裂纹是相互交错的梅花图案。
这个笛子身上的痕迹,在这里也有,它在这里,待了不久。

肆清梅微皱眉头,越想,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头越疼了起来,它似乎想阻碍自己去做什么事情。
肯定有什么。

我没有发现的。

肆清梅看着那红色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便是走去床,休息。
我在这里不知道待了多久,这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色,看不到尽头的撕杀。

我已经数不清楚自己到底“吃掉”了多少家伙,又被多少家伙进入身体里面。

肆清梅浑身带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别人的,身上带着的伤口,更是数不清楚,新旧交替,暴露在外面的皮肤,让人心疼。
我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为什么一睁眼就在这里呢?不知道,只知道,这里的所有家伙都想要吃掉自己。

自己不能得它们的愿。

所以,我要先吃掉它们才可以。

要得到力量才可以。

肆清梅站在黑暗中,那天空上挂着一轮血月,那地上,布满了尸体,血液似流水般,无尽不停,一直灌溉着这片土地,培养着新的生命。
我的脑子里有那么个声音,叫我把它们全部吃掉。

我照做了,把它们的“花”吃了,我在快死亡时又重新活了起来。

然后拥有了它们的记忆情感,还有力量。

让我想知道,我的记忆是如何的。

女人手里捧着一颗白色的头骨,上面开着一朵漂亮的花,她摘下它,放入了口中,一双红眸中见不到任何的感情。
肆清梅猛的从床上起来,她的额头上冒出许多的汗珠。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骨头上的花,美味又补脑;汗如雨下,噩梦初醒,谨之曰:“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