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便是打开窗看向外面,并没有出太阳,天有些许阴沉沉的感觉,可能会有雨。
天凉起来了。

肆清梅拿着梳子梳着头,此时,另一位人也从床上起来。

昨夜里,睡得好沉。
许是因为你这些日子太累了,一放松下来便是会这样。

晓星尘向着肆清梅走去,此时的她已经快速的绑好头发。
我帮你梳发。


好。
晓星尘坐于那椅上,她便是仔细的帮他梳理着,手上的动作轻柔,一会便是帮他理好。
好了,现在时候还算早着,还可以去吃份早餐。

肆清梅放下手里的东西,向外走去,晓星尘则是随后跟上。

今日你怎么这么早?
想吃个早餐呗。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吃早餐了呢。


谁让你过日夜颠倒的生活。

这个饼好吃,尝尝。
魏无羡把饼夹入她的碗中,随后便是看着她,想要听到好评价的意思。
是吗?

肆清梅看着那碗中的饼,夹起咬了一口,满满的料,那手可是非常很稳。
皮薄馅大,很不错,味道也不错。

肆清梅突然间便是想到了那么一个东西,看着手里的饼又咬了一口。
下午你们有事情没有?


没有。

你准备干什么?
做些好玩的东西了。

一句话,干不干?

肆清梅脸上挂着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可他们,却依旧应下,内容是什么也未问。
那行,下午的时候,你们可一个都不能跑!


当然不会了,哪里是那种小人。
到时候,厨房见。


厨房见,你这是准备着做些什么吗?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我就先不说了,保留一下神秘感。

早餐过后,肆清梅向着一条陌生的路走去,到了一棵带有巨大梅花树下的地方,在那里停了下来。
她站在树下,静静看着它,片刻后,她伸手而出,从身上中拿着匕首,砍下它的一截树枝。
还真是漂亮。

它在这里多久了?

肆月。


很多年。

自从你死后,它便是变为了我们,稳着这里的情况。
肆清梅低头闻了闻手里的花,味道,比平日见到的更浓一些。
这里发生过什么,你知道吗?

肆清梅淡淡的笑着,收回了手里的匕首,随后便是摘下一片花瓣放入口中吃着。

知道。
这样。

这棵树,是不是我们的“主体”?


不是,自我们分开后,我们已成为独立个体,它们全部都化为了被我们影响的物体。

它只不过是起这个空间的稳定作用,这里有很多的东西,需要压着。
那就行。

肆清梅一片又一片花瓣吃着,仔细的看着那巨大的树,她越发的感觉,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里的“那个阵”是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来历,它已经在那里很久了,并没有什么危险。

这个地方被封了很多年,有的东西,只有在这里的人才知道。
肆月淡淡的回着,他也在那里看着那棵巨大的树,他看着树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悲意。1
肆月:阵来历不明,但安全得很,就和这里的秘密一样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