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突然间便是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已然变成了红眸,眼睛里的冷漠又深了几分。
不用你在这里说这些话,还是那句话,别随便碰他们,到时候,别怪我不顾情分。


你和他们跟本就是不可能的,你这么护着他们做什么?!

到最后能在你身边的只有我!
不,你不可能在我身边,让我在你身边做你金丝雀吗?白日做梦。

我说过了,我早就不是那时候的我了,现在的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不是那时候天真的家伙。

肆清梅手里出现一只梅花,她抬手,花枝被甩出,插入了桌中。
下一次,不会是警告。

我很烦坏我心情的事情。

肆清梅走出屋子,走向了自己的屋子,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许的不好受,明明对方所说的,全部都是自己所想的。
你这段时间过太舒适了,肆清梅,你该采取行动了,早就该如此了。

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本来就是很简单的,因为你自己,事情变麻烦了。

要把所有的故事,拉回到原来的轨迹上。

肆清梅抬眼看了一下那天空上的明月,手里出现了一只红色的花。
她的脚边,出现了一只猫,肆清梅喂那只猫吃下了花。
不知道,你可不可以。

猫那黑色的瞳仁中出现了那红的图案,身上的气息变得有压迫感起来。
肆清梅看着它笑着,抱起了它,从身上拿出笛子,走去了那个让自己感到奇怪的地方。
肆清梅把猫放下,看着那块空地,手里的笛子在手里幻化成匕首,把衣袖撸起,划破手臂,鲜血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她从身上拿出空白符纸,开始在上面画着。
脸上苍白了起来,数张血符被贴在地上,她也收起了匕首,那猫不知跑去了哪里,而她,也走入黑暗之中。
符纸也随着隐去,在一切归于平静时,黑暗之中又走出了一位人。
他只是看着一切,未有什么行动,但,未有行动,便是行动,他知晓了所有。
次日,肆清梅午时与大家一同吃饭,在桌上,她看到了蓝忘机,但却是未主动靠近,而是坐在了晓星尘的身边。
大家伙都注意到了他们俩人之间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但都十分统一的没有提起任何。

谨之,今日怎么如此之早?
不想睡了呗,过了几天日夜颠倒的日子,过过正常的日子。

肆清梅手里还正玩着拿着的一颗梅子,晓星尘问道。

怎么想到染指甲了?
这个呀,之前见一个红色的果子漂亮,就染了一个跟它差不多的颜色,好看吧?


嗯,好看。

几日不见,跑去染了个甲。
聂怀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细瞧了瞧。
我高兴。

肆清梅笑着,抽出手,喝着花茶。
肆月起身而来,走去她的身后,拿起她的手瞧着。

过些日子,我帮你换一个更加好看的。
好啊!

蓝忘机只是看着一群人在那里说说笑笑,未言语任何。
肆清梅从头到尾,都没有往他那里看过一眼,一个眼神都没有,就好似在说,我已经抛弃你了,我对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