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回到自己的屋里,看到了端坐在椅子喝茶的蓝忘机,她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受伤了?

肆清梅向着他走去,本是想要查看他的情况,那手都伸出去了,可却是被他在空中按下了。

天亮了。
蓝忘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便是起身而来,向着外面走去,头也不回。
肆清梅一脸懵的看着人离开,心里十分的疑惑。
天亮了有什么问题吗?

肆清梅打着哈欠,她有点疲惫,她感觉,这个地方,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且是一些危险的事情。
一些又一些让她不清楚的事情让她的思绪开始乱起来了,也开始没有了什么做其他事情的心了。
不行,还是要去查查才可以,这个地方若是出了什么危险的家伙,等级肯定是不低的。

肆清梅微揉着眉头,她感觉,自己的头疼越发的常了起来,自从到这里以后。
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的表现。

肆清梅走去床那,正欲休息,无意中看到那桌子小桌子上放着的梅花,便是知晓,昨晚,人来了。
他们俩人单独在一起待着了。

麻烦真是一件又接一件。

另一边的蓝忘机在屋中褪去衣裳,他那后肩上,有长条被尖锐物划伤的痕迹,皮肉都有些翻开,还向外微微冒着些黑气。
他拿着药帮自己上着,忍着痛,心里却是觉得,这身上的疼,怎么也不及心里的几分,明明,心未受伤分毫。
他屋里的梅花,微动着,明明,这屋里门窗紧闭着,未有一丝风吹,背对着的人,是全然不知的。
肆清梅休息好后,便是去敲响蓝忘机的屋子,可却许久没有动静,她只好作罢,于是,她走去了,夜林温的住处。

真是难得,谨之这是想通了,要和哥结婚了吗?!
夜林温面对肆清梅的到来表现出来的很是意外。
你是不是对蓝忘机做了什么,我可是警告过你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


也没有做什么,不过就是,说了些实话而已。

比如,没名没分的家伙,再比如,明知对方不喜还缠着,或者说,你们跟本不可能在一起,永远不会。
夜林温笑着,温玉的人,话间却是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的温玉公子感。
肆清梅从身上拿出笛子,冷冷的看着他,而他却是丝毫不慌,不紧不慢的倒着茶。

我可没有说错什么,本就是如此。

你们永远不会在一起,无论从哪里看,你们都不会成。

你是习鬼道之人,他们是世家公子哥,或是正义之道之人,再有,他们是活人,完完整整的人,而你,残缺之人,是人非人,是鬼非鬼。

你能活多久,他们能活多久。

你不是清楚的很吗?早就该断,一干二净,自己不是他们心里的人,而自己,也不过是念着些情,念着,有人会待在自己的身边。
肆清梅收回了笛子,她一言未发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是在透过他,看着谁。2
温公子,您这淡定倒茶的范儿,堪称“冷面笑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