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拿着花放口中嚼着,坐在那边边上,看着那水里面的花,她感觉有些许的无聊。
魏婴,你要干什么吗?


不干什么了。

今天不喝酒了,再喝下去,怕是要成酒鬼在这里了,头也该是要疼了。
我也没有叫你喝酒。

今天不喝酒了。

昨晚上喝的那个酒都还没有消化完。

肆清梅看着手里的那个只剩下黄色花蕊的东西,她并没有丢掉,而是用手开始玩了起来。
弄得自己的手都是黄色的在那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白色的,她把那手放远去了些,然后起身而来。
洗手去了。


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带些过来。
我去多不方便,你自己去了,这是你的地盘。


不想要动了。

天热。
那我也不想要动,天热。

肆清梅去洗了洗手,然后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金凌在那里勾花。
小屁孩子。

这花的味道不怎么样,等结了再说了。


我可没说过要吃它。

谁会去吃花。

又不是傻子。
肆清梅听着这话,她只觉得自己莫名被中了一击,她走过去,随手勾了一朵花摘下,随后便是笑盈盈道。
不对,我觉得这花还是不错的,可以品味一下。

有益身心健康,对小孩子有利,可是多吃一点。

金凌用着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肆清梅,她只是觉得无趣,看了一眼那水,不着痕迹的拂去了那爬上来的东西。
你无趣的紧。

多跟魏婴待着,会发现自己原来错过了很多的乐趣。

跟江澄待着,嘴那么毒。

要一点都不可爱了。


谁要可爱了,那个词可不是用来形容我的!
肆清梅拿着花,笑着,看了一眼天空挂着的太阳,她又看了一眼那水面,把手里的花丢进了水里,那水面,掀起了些许的波澜。
现在是昼夜颠倒呢。

现在比较适合晚上出来玩,天气凉一些。

白天热得很。


晚上出门,可别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谁敢缠上我,觉得命长了。

肆清梅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却是被他打了一下,跟着只炸毛的猫一样了,那眼神凶狠得了。
小孩子,夜里少出去,别被抓了吃,连骨头都没有了。

肆清梅离去,回去时发现魏婴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盘子吃的吃着,她走去坐下。

什么东西都没有拿?
没呢,跟人聊天去了。


谁?
叫小孩子晚上不要出门玩了。


小孩子……
对,小孩子。

这位小朋友,晚上的时候少出门玩,别被鬼抓去吃了。

到时候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

肆清梅笑着,看着魏婴,他反应过来,把那手里的吃的移了。

谁小孩子了,我可是比你大的。
你从哪里看都像小孩子。

少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那是大人才可以去的。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

魏婴知道她在那里暗道一些什么,他一把勾过她的腰,把手上的盘子放下,把手拿去弹她的额头去了。

别乱动,弹疼了可不怪我。
不会吧,居然有人这么小气,小气吧啦的。


小孩子嘛。
正当气氛不错时,这突然间便是来人了。1
哎哟,魏婴和夜谨之这对活宝又在闹腾啦!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