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见人跑了,她当然是没有多留,也闪人了,就是说,出门有点不顺,路上遇到了晓星尘。

昨晚一夜未见你,今早就是一身的酒味。

跑去与谁喝酒去了?
与魏婴去干活了,完事后就喝了点酒。

你又不喝酒,就没有叫你了。


与魏婴睡一块了。
差不多,别担心什么,与他混成兄弟,能与自己的兄弟有什么。

魏婴不是这样的人了,而且吧,人家都是有主的人了,更加不会有什么了。

人家魏婴跟本就不喜欢我这种的。


你知晓?
不知道。

肆清梅笑了笑,随后,便是小小的移了移,再然后,她就是闪人了。
果然,日子没有以前快活了。

虽说美色是挺好的,但是,其他的更好。


怎么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魏婴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肆清梅接过吃了起来,看着那很平的水面。
碰到晓星尘了,被训了一顿。

出门不利了。

不过比你好,没你惨。

烟花柳巷常客。


不,我不经常去那种地方的,别听他乱说。
哎呦,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什么了,大家都什么关系了,都知道的。

肆清梅笑着,把手放入水里洗了洗,然后便是,随便的拿起了魏无羡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水,然后若无其事的放下了他的衣服。
魏无羡则是一直盯着她看,看她弄完,她发现了,当还是装作什么没有。

用我的衣服擦手了呢。
用用了,用自己的衣服多不好。

反正要洗澡换的。

没什么关系了。

肆清梅一脸正经的说着那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不也是要洗澡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没衣服穿了。

一身味的出门买东西,不太好呢。

肆清梅看着那太阳,思考着问题。
这个太阳,洗了应该很快可以干的。

魏婴猜到了她想要干些什么事情,他一脸复杂的看着她,话中带着点可怜之意道。

我帮你弄身衣服过来。

别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行,这种大事就交给你了。

好好干了。

不久后,肆清梅一身干爽的来了,手里还拿着几大朵荷花,嘴里还吃着一些东西。
不是,你的这花挺多的,怎么也没有人摘?


花多着,也没有什么好玩的,等着莲蓬了。
魏婴拿了一朵她手里的花,拿在手里玩着。
自己去摘了,拿我的干什么了。

那里还有一大堆了。


这样子方便,多快啊。
肆清梅只是把衣袖向上移了一些,露出了那白皙的手臂,还有那道伤。
从我手上抢东西,没门。

魏无羡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只手便是可以握住,让他觉得她真的瘦。
干什么?


手上还有伤,别崩了。
一点皮外伤,没什么的。

谨之,你这么紧张你的花,难道它们是你养的花仙子吗?哈哈,魏婴从你手上拿一朵花,你居然这么生气,是不是觉得他抢了你的花仙子?哈哈,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