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走在路上看到了一只白色的兔子,她走过去跑起来,发现它一点都不怕生,抱在怀里也是挺有重量的。
蓝忘机养的兔子。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产生,当然了,她很快就是把它丢一边去了。
还是算了吧,再来一下我怕是要半残在这里了。

肆清梅走去了一条溪边,坐在石头上,听着水声,摸着兔子,也看着那阳光撒下的金闪闪。
这关于夜氏的那些东西基本上都是被清理干净了,留下的,也就是只有那么一个英雄故事。

这夜谨之以前是干了什么事情,让人无比的好奇呢。

要不然,去问问肆月吧,可是,肆月并不是很想提起这些事情。

这就是一个危险的话题,感觉放在哪一边都是。

肆清梅叹了口气,她听到了一些沙沙的声音,有人来了。

嗯?今日来客人了。
蓝二公子的客人,公子是?


原来是忘机的客人,在下蓝曦臣。
哦,也不知是有何事?


路过便是想来此看看。
蓝曦臣盯着她看了数秒,只觉她很似一位人。

也不知我们以前是否见过,姑娘很像在下一位故人。
没见过,是错觉。


也不知姑娘姓名?
肆清梅。

肆清梅只觉得有点奇奇怪怪,非常多的人都问自己是不是那个人。
姓氏明罢在这里了,还怀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如何,真是有那么相似到让人分不清楚吗?
肆清梅心里疑惑无比,抱着兔子起身而来,此时,蓝曦臣开口了。

脖上的伤?
你的好弟弟伤的。


这可真是少见,轻易伤人。
踩着尾巴就炸了,那性子,真是不怎么样,性格恶劣,我跟他怕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肆清梅想到了那事情,只觉得越想越气。

魏婴都办不到让忘机如此生气。
魏婴性格不够恶劣,我够恶劣,所以我可以。

十分精准的让蓝忘机生气,那个方法也是十分的简单。

肆清梅笑着,把兔子放下。
这个时间点太阳再过会要落了,我该走了,有缘再见。

说完就马上闪人,边走边思考下次来怎么报仇雪恨。

出去玩了?
对。

肆月你去哪里了?


办事情,看看这里的环境如何。
结果如何?


还不错,目前没有发现什么。

但之后还是需要再看看,以防万一。
哦。

肆清梅吃着零食,看着月色,肆月则是看着她。

今日可有发生什么?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吃了只兔子,味道不错。


喜欢的话可以养一群玩着。
麻烦,还是算了。

肆清梅看向肆月,看着她的脸。
我们长得像吗?


不像。
可是我感觉很像,肆月就像是我的双胞胎姐姐一样。


这话,用在关系上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