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注意到了桌上放着的梅花,她欲伸去碰,却是被他拦下。
重要的东西?

这梅花从哪里弄来的?挺特别的。

话说,魏婴碰过了吗?


别插我我与魏无羡的事情,离他远点。
这可不是我插手你们的事情,你们先没事来我家的。

我也不想总是碰到你们,可是运气太差了,我也没有办法。

谁想见到你们一样,一见到你们,准是没有什么好事情。

肆清梅起身而来,顺带着拿走了那桌上的花,惹得蓝忘机放下了手上的笔。
这花不常见。


放下。
我不,你若是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放下。

否则,就坏了它。


什么问题。
魏婴碰后有什么反应没有?


没有。
肆清梅把手上的花放下,思着问题。
有距离问题吗?

还是有这个毛病,这么多年了,就没有点改吗?!

肆清梅微感到烦躁,正心烦时,一把剑对着自己了。
还待客之道还真是不怎么样。

废话少说。

我也没有干什么,不过就是看看而已,这么生气做什么?


你知道什么?
这花嘛,夜氏特有花,两种色挺好看的。


自从遇见你后,事情开始变得乱起来了。
谁不是。

肆清梅拿着手上的笛子移开了剑,走去桌上坐下,一副十分悠闲自在的样子,一点不担心眼前人会怎么样。
这个地方可不适合干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虽说你更过的事情可能也干了,但是,还是别把你的那些东西放公上的好。


少污蔑我。
我可没有那个兴趣,干了就是干了嘛,别不好意思认,大家都知道的。

肆清梅笑着,拿起桌上的笔,无聊的乱画着。
要不要,下一次去找魏婴好了,反正他也叫我去他那边玩。


你敢!
剑直接就是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似杀气腾腾的样子。
肆清梅一点不慌,就是想见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自己不好过,也让别人不好过。
怎么不敢了,说来,我与魏婴的关系,还不错呢。

反正也是有时间,去玩一趟也是无事的,在你不在的时候,与魏婴各处玩,一趟下来,感情说不定又将深些。

剑微划破皮肤,红珠子流出,微染衣裳。
蓝忘机放下剑,走去一边,似是想要让自己静静。
肆清梅用手抺去脖上的血,把它抺在了花上。
双生花,只剩下一单了。

可惜了。

基本什么都没有了,花倒是顽强。

肆清梅看了一眼蓝忘机,便是走了出去,目的已达,也没有什么好停留的。
听到动静,他看去,见到人离去了,再看那花,花成了双色,那花的香味,勾着人,不知为何,心里带着酸意,脑中传来了什么。
看着那花愣了,站在原地,那眼泪不知觉的流了出来,只觉头有些疼起来,胸口也是疼起。
随后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