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起身,她拿着笛子,笛子轻敲着桌子,她看了一眼外面。
要不然,我们明天结算一下那饭吧,明天早上我会起来。

明天见吧。

说罢,肆清梅走向楼,拿着木偶下来,她走出去了。
魏无羡跟上了,肆清梅拿着木偶看着,也未说什么。

要走了?
差不多了,怎么,舍不得我了?


你的伤。
我没伤,多虑了,舍不得我就直说,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也在一起待了些日子了,虽说,每一天都不怎么样。

肆清梅停下,转身看向他,把手上的木偶丢了过去,顺带看了一眼蓝忘机,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那视线,不小心就对上了。
没了我,你们还更轻松,不必要有其他多余的。

肆清梅放好笛子,从身上拿出来了一把短刀。
一路上,都是很安静,他们就只是跟在她的身后,她也没有说什么话。
保存的不错。

肆清梅看着躺在地上,很帅气的尸体,她查看了一下身体的的损坏。

东西还没有好。
不急,之后会再来一趟。

肆清梅拿回了魏无羡手里的木偶,放在了他的旁边。
他们二人在外面等着,肆清梅在里面干活,许久后她出来,看到天黑去。
天黑了,在外面小吃东西吧。

屋子里的人出来,一同的,还有那尸体,他们看着,就像正常人一样。
有可以吃的吗?


有,我去准备。
那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吧,给我看看。


好。
发着恶臭味,空中尽是那股味道,肆清梅面不改色的在那里看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一样。
魏婴,你会除掉它们吗?


只要不伤其他人,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当事人处理。
你们都变了好多。


人不可能一直都是一样的,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很失望?
没有,我对你们就没抱有希望。

局外人对局内人做评价这未免不太好。

他们感觉,肆清梅是话中有话,可是,却不知道,她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是什么。
哎!吃烤羊!全羊!

俩人把一只处理好的羊拿过来了,个头还挺大的,架上,点火,开始了夜晚的生活。
木头很多,一点都不用担心柴火不够。
想好之后去哪里了吗?


早已决定好了,在处理他们时就准备着。
运气不错。


说的是。
酒喝着,吃着肉。
魏无羡与蓝忘机的目光总是落在那挂在木偶上的人。
觉得这样子做太恶毒了?


有些,下手重了。
我们不是什么正派,不能按你们的那一套来评价我们。

魏婴要不然来我们这边,我可以保你,看你还不错呢。


不行。

这事还是免了,受不起。
嗯,也是。

肆清梅笑着,如今的生活很好,她也不想要它改变什么,也不希望,有一些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