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知道自己的伤被那些家伙给拉崩开了,那水一泡,伤口刺疼着。
她忍着,不被他们发现异样,心里幸庆着是落水里,血味可以冲去,一些味道只要不仔细就没有关系。
我身上钱不够了,还有东西要买,魏婴你叫蓝二公子帮忙吧。

你这伤不能怪我。


笛子拿的不轻松。
不,可轻松了,想不想拜我为师?我护你啊。


别强撑。
蓝忘机拉住了她的手臂,这一拉,肆清梅感觉自己的伤囗有东西向外冒着。
强撑什么,蓝二公子还是去照顾另一位去了,赶路呢。

扶他才对,我用不着。


我没有那么弱,到是你。
看不起谁呢,我要打倒你们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肆清梅直接就不满了,甩开了蓝忘机的手,看了一眼魏无羡,她继续走着。
话哪里来的这么多,也不觉得口干。

喜欢在这黑漆漆的地方一身湿说话,这什么爱好。

蓝忘机感觉手上是湿的,靠近时,血味冲入鼻中,他想到了之前她那件多出来的衣服。
客栈到,肆清梅走上路去,魏无羡坐在那里休息,看着一双手的红色,心里只觉难受。
她甩开自己手时,蓝忘机只觉心中突然间空了一下,似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肆清梅在那里处理伤囗,她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又多了几条,那些要好了的伤口又恢复成当初的样子了。
下手丝毫不留情,啧!

现在的这个情况,就是主角什么事情没了,配角伤痕累累,真伤痕累累好吧!

虽然说都是一些没有伤到要害的伤,但是,也是会疼的。

肆清梅只想要好好休息,想着以后离主角远点,自己单干。
肆月的话果然没错,远离主角,有益身心健康。

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算了。

疲惫的她躺在床上休息,桌上放着一些骨头,那木偶,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在那桌上看着那些骨头。
肆清梅从爬起来,看了一下骨头,拿起笛子吹响。

扰民!

好难听。
闭嘴!觉得难听就好好干,重新投胎去!


这个目标太难了,怕是听不到好听的了。
干活去了,去处理它们,东西弄干净点,还有那水里的,别放过!


是。
它们散去,各忙各的去了,肆清梅有点小难的动着,找出面具重新戴上,这次的是难的。
生活艰难。

肆清梅叹了口气。
她走下楼去,手里拿着笛子,见到楼下挺多人坐着。
早魏兄,身体如何?


好着,到是你,怎么样?
我身体好着。

肆清梅走下去,吃着豆腐脑。
蓝忘机拿出一包东西放桌上,她看都没有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似等他们开囗。

药。
东西推到了她的面前,她抬头,笑道。
推错人了。

她把东西推到了魏无羡那边,自己继续吃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