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古国。
青绾:“尊主,青绾已将事情办妥。”
羽契“下去,把面具摘了。除执行任务,你不配带上此面具。”
青绾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道:“是,青绾知罪,定不再犯。”
羽契闻了两声咳嗽,推门而入,“身子才好转些,怎么就起身了。”说完就抽走了你拿着的书籍,将你抱回了榻上。

轻咳了一声,你道:“无碍的,我自己的身,我再清楚不过了。”
夕颜夫人“我方才都听见了,你以后对他们和颜悦色些,他们虽是下属,但也是人,也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羽契“好,都听你的,喝药吧。”
看着羽契拿着药碗,你宽慰道:“喝了这么久,也不见有用,不如不喝呢,苦得紧。”
羽契“良药苦口,就喝一口。”
夕颜夫人“好,都听夫君的~。”
夕颜垂首一笑,其中自有病态美,虽未施脂粉,却超然脱俗。

夕颜夫人“日日靠这药石吊着命,会不会哪天……就。”
羽契“不许你说这样不吉利的话,相信我,会好起来的。”
自夕颜醒来的那一日起,便是如此,这条命,虽是救回来了,但需得靠药石吊着。
羽契找了这么些年,也未曾未找到根治之术,偏偏夕颜夫人想的开,听天由命就好。
夕颜夫人“羽契,何时,我能南下看看。”
羽契“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去。”
夕颜夫人“好~。”
韶羽国。
季垣“这是……休书一封。”
君言莘(若姚)“为何?夫君何故不要言莘。”
季垣“你……不是真正的她。”
季垣“其实,这三年以来,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把你当成她,可惜最终我却做不到了。”
君言莘(若姚)“我哪里不像她了吗,我可以改的。”
季垣“哪里都像,可又哪里都不像……一念之差罢了。”
季垣“她永远不会为了旁人而改变,而你……不是。”
季垣离去后,独若姚留在了原地。
晋尧“若姚,这件事,该结束了。”
君言莘(若姚)“不!为什么啊?师兄你告诉我,君言莘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太子殿下会弃我而去!为什么?”
晋尧“够了,当初我便不该答应你此事。”
君言莘(若姚)“师兄!”
君言莘(若姚)“我求求你了师兄,帮帮我,我不想离开太子殿下!”
晋尧“既入沅陵阁,断绝贪嗔痴。你却明知故犯,深陷其中。”
君言莘(若姚)“不,我不是。”
君言莘(若姚)“师兄,我只是……只是,真心爱上了太子殿下。”
君言莘(若姚)“我接受不了他突然离我而去。”
晋尧“真心二字,怎可轻信。”
晋尧“他对你好,不过是因这人皮面具罢了。”
晋尧将人皮面具撕毁,若姚本来的面目显出。
若姚忙捂住了右脸。

独若姚每每见到自己这张脸,便想起了曾经那些不美好的回忆。
韶羽国,五年前。
独孤氏在当时是有名的商贾,而独孤老爷膝下有一女,名为独孤若姚。
独孤若姚从小便被众星捧月长大,标准的闺阁千金。
其美貌在当时也是出了名的,令人艳羡,独孤若姚常以此为傲。
可,忽然有一年,不知天灾还是人祸,独孤一族竟全葬身于火海,令人唏嘘。而独孤若姚却是唯一的幸存者,可,其右脸的疤痕,却一辈子也去不掉了。
独孤若姚独孤若姚:“倘若没有五年前那场大火,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他们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晋尧“看来……你还是没放下。”
独孤若姚“师兄你知道嘛?自从我到了这里,成为了太子妃之后,我终于感受到了许久不曾有过的爱。”
独孤若姚“别人不再以异样的眼光看我,而我也不用再受到别人冷嘲热讽!”
独孤若姚“太子殿下,他真的,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值得人爱他珍惜他。”
晋尧“这些,皆与你无关。”
晋尧“罢了,你如今这样,沅陵阁是不必再回了,从今以后,断绝关系,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