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国。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隐瞒至今!”
#君子珂 “此事,无关大公主,全是五公主一人的主意,谁也不敢拦啊。”
皇后冷哼一声,言道:“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好主意,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日,莘儿便永远是我雍国唯一能够继承帝位的继承人。”

“你们那些念头,趁早给我打消了。”
#君子珂 “母后,儿臣不敢。”

“但愿如此,如若不然,我饶不了你们兄妹二人。”
#君子珂 “是。”
或许从此刻开始,仇恨的种子便已经生长,君子珂内心的想法愈加暴露。
君言莘墓地。
“都三年了…。”

“日子过的可真快,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我真的很怀念那段日子,可惜这一切,被我给亲手摧毁。”


“凌兮我们走吧,莘儿她会好好的。”


“子卿师兄,你知道,这君言莘是何人吗?”


“这与你无关。”
仇荔对此不满,但也看出了此人对他们意义非凡,有眼力见的不再问下去。

三年来,每次等晋尧一行人走后,季珘都会独自留下来,对着君言莘的墓说上一日一夜。

“公子,月歌有情况禀报。”

季珘垂了垂眼眸,蹙眉,有些不耐烦。
“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月歌明白,只是此事或与五公主有关。”
“五公主……”轻笑了一声。

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道:“说,何事。”

“近日,有一女游侠出现在江鹤一带,看身影,的确神似五公主,但不敢确定。”
“何以不敢确定。”


“那女子以素纱掩面,不见其容颜,无法分辨。”
“备马。”


“早已备下。”
事事俱到又不多事生事端,或许,这便是这么多年以来,季珘将事情多交给月歌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