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a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家,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就好像是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她做过的一场梦,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还盛着热水,白雾的升起是在告诉Tina贺身边还有人在。

“霖霖……你醒了啊。”
手刚碰到玻璃杯就被惊了一下给打翻了。Tina贺慌乱的抬头,看到是程以鑫。
程以鑫着急的跑过来,他没有去管已经打翻在地的水渍还有玻璃碎片,握起了Tina贺的手给她吹了吹:

“怎么样?没有被烫伤吧?”
“没……没有……”

Tina贺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害怕,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有再去看程以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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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剂药物没有进入Tina贺的体内,当时情况突然,程以鑫一行人闯入房间之前Tina贺就已经醒了,她拼命的挣扎把药物全都碰撒在地,吐掉嘴里的毛巾之后对准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的手直接就是一口咬下去。
保命才是最重要的,Tina贺才不管什么医生不医生,反正都是展父那边的人,绝对不会对她有好处。
“啊!”
“你们……你们离我远一点!我警告你们别靠近我!滚啊!”

再一次被黑衣人制止住,药物已经被Tina贺全部破坏了,配制新的肯定是需要时间。
“放开我!”

“告诉那个老男人,别想碰我!”

“贺小姐,我们也是听令办事,请您不要让我们,也不要让展少为难!”
“展少?展逸文?”

比起展父这个陌生的男人,Tina贺绝对是相信展逸文的,她相信展逸文不会让人动手伤害自己。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Tina贺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件事跟展逸文一点干系也没有。
“展逸文……?”

脑袋又开始疼痛了,Tina贺不再挣扎,无力的被黑衣人架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以前跟展逸文在一起的事情。
Tina贺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在死亡的边缘,走马灯的重现。
程以清……展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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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逸文!展逸文!”

已经被展父找到后带走关了几天,贺霖霖别提有多害怕了。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刺眼的灯光照射进来。贺霖霖一个人缩在角落,她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起,身上只是披着一床单薄的被子。
“展逸文!”

当她看清了进来的人是展逸文的时候,贺霖霖哭着小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展逸文……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啊!好害怕!”

贺霖霖的无助真的让展逸文心痛心碎,他大力的回抱住贺霖霖,仿佛恨不得要把贺霖霖揉到他的骨子里。

“霖霖对不起……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展逸文体会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无力,他没有办法可以好好保护着贺霖霖。

“霖霖……”
“展逸文……你……你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

“我不想……不想再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了……我好害怕啊……”

贺霖霖抽泣着恳求展逸文,手一直拽着展逸文的衣服不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