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凝仟!我求你马上离开城市和我回去!”
“顾瓒佰,你这话也说了不少次了,我是怎样的想法你再明白不过,你劝不动我的。”顾凝仟的语气还是冷静平淡。
“怎么这样固执!我要怎样说你才懂,你是一个雪人!人类的温暖,你如何能消受?今天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是,顾瓒佰,因为人类的温暖才有我,如果我的向往是错,那我的存在也是错。”
“你记下了,我们雪人活得最好的也就到50多岁,何况你是这样自损寿命的,恐怕这着的1/3都不到,你可想好了!”
“你就告诉我,我如果一意孤行,就一直这样下去,还有多久?”
“顾凝仟!”顾瓒佰彻底让她激怒。
“告诉我!还有多久?”顾凝仟难得拔高音调讲话。
“多至一年,少至六、七个月”他叹息,顾凝仟与他的争执几乎件件让步,唯独这事却固执的不可理喻,说完这话,他就赌气不再和她说话。
倒是顾凝仟有意和解“过几天同学要来家里。”
“你又要干什么?”
“同我有什么关系?老师安排的,一个学习小组的人,要轮流去对方家里讨论。”
“那我到时候当你哥。”顾瓒佰没好气地说。
“拜托,正视一下你的年龄好不好,多大岁数了,还我哥?”
“反正不当你爸爸,道理上白景邜才是,毕竟人家‘创造’了你。”
“顾瓒佰你闹呢!那就当叔叔过大伯,自己选。”
“叔叔吧,年轻些。来,叫声叔叔听听。”
“顾瓒佰!”
“嘁,小没良心的。”
下午去了学校,白景邜神色极不自然,似乎对顾凝仟上午的反应尴尬而无所适从。倒是顾凝仟主动过去解释了一下。“上午是我突然想起有急事,和你没关系。”
“啊,那个……还是对不起啊。”
“没事。”顾凝仟弯眼笑,她还是那个好脾气的她。
“那后天,我们小组还是去你家对吧?”白景邜试探着问。
“是啊,干嘛这么问?不是说好了吗?”
“哦,就是确认一下。”
“对了,记得告诉他们那天多穿些,最好带一个外套。”
“那天降温吗?这都夏天了,不至于吧!”
“不是……我家里冷,我和叔叔都怕热,所以家里温度低……”
连15摄氏度的“高温”都是她向顾瓒佰央求了许久才来的。
他的原话是,“你不想活了,我还想呢,你要清楚自己是个雪人!”
“你这还真奇特……”白景邜从没见过像她这样怪的。
“天生的,我们家里人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