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云舒坐在一家名为“三春”客栈的窗户边上,手中持一卷竹简,视线时不时落在窗外,再时不时落在手中的武功秘籍上。
这是段九娘之前塞到她手中的,枯荣手的修习方法。她这几天没事就在琢磨这个东西,但她琢磨来琢磨去觉着这东西对自己实在没有太大用处。
和谢允说吧,他只让自己好好收着。
思及此,她顿时有些无奈地瞅了眼一旁干饭的谢允,这家伙简直就像饿死鬼投胎,怎么吃也吃不饱似的。
从华容逃出后,她跟谢允一路奔南,不敢在北朝境内逗留,一口气跑到了北朝管辖之外,才到了一个三不管的地方停留片刻。
方圆几十里,只有这么一处能让人落脚的名为“三春”的客栈,她与谢允便决定在此处等待段九娘几天。却未想……这一等,居然等来了她身亡的消息。
虽然他们心中早有预料,但真正听说了,终究还是不同的。
二人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向掌柜的点了两瓶酒慰藉故去之人。
正喝着,门口忽然传来几声惨叫。
二人对外张望,只见一戴斗笠的人带着几个小喽啰拿着鞭子欲欺负店小二,眼看店小二的脑袋要变成一个烂西瓜,云舒突然甩出两根木筷,一根打偏了鞭子,一根直接戳穿了那人头上的斗笠。
电光火石间她扫见那人容貌,立刻转过脸嬉笑着同谢允道,
云舒谢允!你看门口那人长得是不是还不错!就是眼睛太毒了,看谁都像是跟人家有杀父夺妻之恨似的,尖酸刻薄!
谢允噗——
谢允被她这突然的话一惊,噗的一下将嘴里的饭全部喷出,脸色几乎是瞬间变黑。
谢允你这什么眼光,他哪里长得不错?和我比简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云舒莫名其妙地白了他一眼,
云舒若是和你比,他自是比不过你的。
云舒不过……若是单瞧,我真心觉着他长得还不错!
谢允……
谢允沉着脸盯着她,须臾,忽然使劲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将云舒吓得心颤了一颤!
这丫的发神经吗?
适时那青年人嚣张地走进客栈,喝骂道,
殷沛是谁?!
听罢,云舒高深莫测地端起了一旁的茶杯低着头抿了抿,不愧是青龙主座下的一条狗,这耀武扬威的模样像极了他的主人。
于是她将头埋得更低了。
青龙主她可得罪不起,这万一打起来,他们能不能跑掉还不知道呢
低着头听那青年人久久没有动静,云舒微微抬眼,谢允与其对视的场景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好家伙,谢允这厮愈发奇怪了,往常遇到这种情况他应该会将头埋得比她还低啊!
伸出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谢允,云舒小声用气音问道,
云舒谢允,干嘛呢?青龙座下的,惹不起啊。
谁知谢允居然对她这一番动作毫无反应,他上下打量着那青年人,片晌,忽然扭头对着云舒不屑道,
谢允切~就他?长得不错?你眼睛是不是坏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治治?
他这话一落,云舒顿觉那青年人看着谢允的眼神更为锋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