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颜觉得这话并没有毛病,可其他人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一个个匪夷所思的往后退了一步。
范丞丞偏了偏头,姿势很是僵硬。
范丞丞“手……洗?”
他有些不可置信。
弈颜“对啊,你别看它只是一件衬衫,这可是特别定制款!”
弈颜指着自己丝毫不显山露水的衬衫上的污渍,皱着眉头。
弈颜“仅此一件,绝版的那种!”
所以手洗不香么?
万一洗衣机洗出毛病来了呢?弈颜完完全全的误解了对方的意思,范丞丞从没想过给人家洗衬衫,自然也不包括用洗衣机。
范丞丞“呃……与其冒着风险去洗,买一件新的衬衫不也可以吗?”
弈颜“你不懂!这衣服可是我宝贝儿送我的!”
众人:“……”
???
怎么从她的嘴里说出宝贝儿这三个字就格外的怪异呢?
弈颜“这件衬衫对我来说有着格外的纪念意义呢。”
范丞丞:“……”都怪一时手贱,这该死的手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剁了吧。他想。
范队整个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把一身警服穿出了非凡的气息,一看就非富即贵,是个没受过苦的孩子。如今被人要求手洗衬衫,怎是一个“落魄”来形容了得。
范丞丞“我是警察不是保姆。”
他咬牙切齿地说。
弈颜“可这是你弄的。”
弈颜眨了眨眼睛,无辜的指着自己的衬衫。
最后的最后,范丞丞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抱着一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回到家的。今天有些不对劲,感觉智商掉线,整个人都跟糊了一样。她让我洗我就洗啊!反正丢洗衣机里她也不会知道,那人又没有千里眼的神通。
他思考的同时,顾追忆一行人也回到了特案处,此时办公室空无一人。刚坐下歇会儿,侦查组的林宸欢就从茶室里出来,见只有他们几个人,有些疑惑。
林宸欢“范队呢?”
翟潇闻捂着额头,一言难尽。
翟潇闻“给人洗衬衫去了。”
林宸欢从容的表情逐渐不可思议起来,最后居然大声的笑了。
林宸欢“来跟我说说是哪个能人让他吃瘪,改天一定好好认识认识。”
顾追忆憋着笑,思衬着某个人曾经说过要成为高冷女神的豪言壮志没有戳破人家。不过,就她宸哥这模样一辈子也成不了高冷女神。
陈立农“都别闲聊啊,现在上班呢各位?”
陈立农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叠文件丢过去。
陈立农“查到什么了吗?”
任豪“就今天临澧大学历史系跳楼的那个女生叫苏樱,本来想看看她尸体的,可她家人死活不同意执意火葬了。”
说话的男人从一碟A4纸中抬起头,几个人刚才给林宸欢分享“趣事”,甚至他都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顾追忆“你们没拦住他们?”
她表示不敢相信,这不是特案处的办事效率啊。
任豪的脸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沉。
任豪“我们并不负责这一块,没那个能力。”
任豪“不过我疑惑的是苏樱的家人为什么来的那么快,就感觉他们提前知道苏樱会跳楼一样,反应不对劲。”
林宸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补充道。
林宸欢“这个苏樱不是临澧人,她是从隔壁的三源考过来的,据说是前几届的高考状元,成绩非常优异的一个女孩子。”
林宸欢“考上大学之后一直没回过家,照理说家人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陈立农右手轻声叩击着桌面,仔细回忆了一下。
翟潇闻“我记得我们出警的时候校方有提到过苏樱出事后他们有给她家人打过电话,可当时电话无人接听,她家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有人抢先一步意识到了不对劲,心中一愣。
顾追忆“这事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尽管知道是废话,她还是做了个总结。这事当然没那么简单,简单的话也不至于交给他们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