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云雀的眼里含着泪,眼尾和鼻尖都染上了被欺负过的绯红,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颤音。
她蹙着眉,别过脸去,一副彻底妥协、认命示弱的委屈模样。
宫远徵盯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半寸。他缓步走回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微凉,重新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
烛火映在他深邃的眼底,透出一丝审视的得意:“算你识趣。说吧,无锋到底派你来做什么。”
“那你凑近一点……”云雀红着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鼻音,透出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破碎感,“我要说的事情非同小可,万一隔墙有耳,被外人听去了,你我都得玩完。”
“别给我耍花招。”
宫远徵的眼神骤然一冷,指尖猛地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往旁边一撇,在云雀白嫩的颊边留下一道浅红的指印。
他嘴上警告着,但事关蛊王的事情,警惕终究还抵不过好奇。他微微低头凑近,将耳朵和侧脸送到了她的唇边。
云雀垂下眼睫,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她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药草香气将自己包裹,男人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
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语调放得极缓极轻,带着蛊惑人心的语调开口:“我体内的蛊王,其实需要借助……”
她呵气成兰,温热湿润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宫远徵的颈侧与耳廓。
那股甜香再次不受控制地钻入鼻息,扰得宫远徵心底莫名一荡,原本紧绷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为短暂的恍惚。
就在他分神的电光火石之间,云雀眼神中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的狠厉!她猛地仰起头,不顾一切地啃上了他的嘴唇!
这根本不是情人间的温存,而是破釜沉舟的撕咬。
唇瓣相贴的瞬间,宫远徵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刺痛感从唇上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云雀体内一道幽红色的诡异光芒,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狠狠灌入宫远徵的口中。
“唔——!”
宫远徵猛然反应过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将她推开。可他刚一用力,那股幽红的光芒已然全部没入他的体内,胸口骤然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
他一把掐住云雀的脖子,猛地拉开距离,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咬破后渗出的血迹。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便觉胸口那股灼热迅速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羁绊,甚至能隐隐感知到另一个人的心跳与呼吸,正顺着自己的血脉同频共振。
云雀大口喘着气,被掐得脸色通红,却笑得眼角飙泪。
她挑衅地看着他,虽然被掐着脖子,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得意:“咳咳……宫远徵,同心蛊,同生共死。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现在,咱们才算是真的……打平了。”
密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宫远徵死死盯着她,俊美的面容上阴云密布,眼中杀意与震惊疯狂翻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不仅被强吻,还被这种最阴毒、最无解的蛊虫缠上。
他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可在感受到体内那道与自己同频的微弱心跳正在艰难跳动时,他终究是没能下得去死手。
“云雀。”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怒意,“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找不到解蛊的法子。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雀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极欠揍的笑:“那宫主可得抓紧时间了,这同心蛊嘛,可是会日久生情的,你可千万别……爱上我。”1
越看越想接着往下看,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