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呵斥,那些官兵竟真的纷纷停了手。
白珊珊“你怎么样天佑哥?”
给了少女一个安心的眼神,楚天佑只蹙眉看着。
面前官兵纷纷手刀入鞘,低头至礼,人群分至两边,缓缓露出来人。
为首竟是一位白衣女子,楚天佑只第一眼便觉气质矜贵,仪态端庄。
虽以薄纱掩面,但看那如画般的眉目便可隐约猜得那面纱下是何等国色天香,只是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除了第一眼的片刻停滞,楚天佑很快的挪开了目光,有几分探究的打量着女子出行的排场。
身前有两名青衣女子一身劲装执剑在侧,身后更是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护卫,就连适才嚣张跋扈的官兵都软了态度,点头哈腰上去行礼。
此女倒是不简单。
慕容瑶光“这是怎么了?”
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含着几分威严,为首的人心虚几分:
官兵“这……这大胆刁民聚众闹事,下官不得不镇压。”
白珊珊“分明是你,穷凶极恶,伤人在先,此刻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珊珊疾声反驳,引得那女子挪了目光过来,视线在楚天佑沾染血污的衣袖上凝滞片刻淡淡道:
慕容瑶光“这位公子受伤不轻,姑娘先带他进城医治罢。”
白珊珊“那这恶意伤人的……”
楚天佑“珊珊。”
唤住少女急切的话,楚天佑看了那女子片刻,一拱手:
楚天佑“多谢了,告辞。”
慕容瑶光“请。”
盈盈屈膝,还了礼数,说出这一字,倒是未曾离去,楚天佑明白了女子的意思,也不再留,略一颔首径直入城。
丁五味“刚才那位姑娘好……好漂亮啊!连身边带的都是美女啊~”
刚走出几步,五味颠颠的跟在楚天佑身边小声嘀咕,尽管心里还有事,但是一想到适才养眼的三位美人儿,倒是兴致勃勃。
气急了天佑哥受伤了却还不了了之了,少女愤愤不平的说道:
白珊珊“就这样算了真是便宜了那个恶人,那位小姐看上去就身份不凡,却不主持公道,说不定就是袒护他们。”
楚天佑“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了,无论如何若非她相助,今日你我怕是要吃亏。”
打过一架,楚天佑反而平静不少,手里拢着扇子,想着适才的事复又道:
楚天佑“身份矜贵却让我等先行,分明是怕那些官兵再度为难我们,由此可见是个心思善良细腻的女子。”
五味连声附和,摇着羽毛扇在楚天佑身边晃来晃去:
丁五味“可惜呀,这么好的女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啊~”
缓缓收敛思绪,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五味,心情稍微好了些许,楚天佑晃开折扇:
楚天佑“若想知道又有何难?”
五味好奇的睁大了双眼拉着把楚天佑的袖子:
丁五味“嗯?你知道了?”
楚天佑“气质如此不俗且名声在外的女子,恐怕这清宁县内并不多,一打听便知。”
一拍脑袋,五味还未迎合,珊珊便有些不悦的撅了嘴冷哼一声:
白珊珊“天佑哥!你……你还是先找个地方包扎一下伤口吧。”
楚天佑“小伤而已。”
看了少女一眼,楚天佑优雅的甩开折扇,往前走去。
不得不说,纵使白衣染尘破损还沾染了不少血迹,公子仍是一派从容风雅,丝毫未显狼狈。
气鼓鼓的白珊珊,盯着那玉树临风的背影片刻,跺了跺脚,懊恼一声追了上去:
白珊珊“那可不行,天佑哥,我们先去医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