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生伴随着低调惊艳的蓝玫瑰,倏地绽放在他的心脏上。]
金纹×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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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城内的年轻女士间已经传开了,克莱斯家族的少爷杰克·克莱斯在前两天的夜里得到了一件上天所赐的宝物。
帅气的杰克不断把玩着手中的玫瑰花果实,他时不时将果实捏在指尖仔细端详,他想不通夜莺小姐为什么要给他这个,他可没当过花匠,也做不好花匠的活。
“这个您并不需要担心,小家伙很坚强。”
像是在应和一般,果实在杰克的手心咕噜噜滚了一圈稳稳地停下不动了,这让杰克对这个“小家伙”不免萌生了些好感。
现在果实在杰克手里已经两天了,他拜托巴尔克管家出去购置的工具也已经买好了。“小家伙”被放进舒适的温水里开心的到处乱滚,杰克垂下鎏金色的眼眸注视着他,不一会儿,本就红艳的果实艳丽的像要烧起来一样不动了。
杰克不免觉得好笑,却只是极不显眼的牵起嘴角,大概是夜很深的缘故,杰克略显疲惫的抱起泡着“小家伙”的玻璃杯走向卧室。
现在是深秋,夜风很凉,很大,月光可以透过树荫,照在这位熟睡的先生俊美的脸上,他确实好看,好看到让人嫉妒这张被上帝亲吻过的脸颊,睡着了的他反倒增添了一丝沉稳的味道在里面,即使他本就沉稳如木,谦和有礼,但总是在这株玫瑰果实面前露出背后油光水滑的狐狸尾巴。
「晚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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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小家伙,希望你长势喜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小家伙”被拉出了睡梦的囚笼被这位伪绅士种进了花盆里,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阳台上躺着被浇水了。
之后的几天,杰克每天都会定时定点的为“小家伙”浇水,可是两个星期过去了也不见“小家伙”发芽,他不是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把它种坏了。
“会不会是要越冬了。”巴尔克略显拘谨地询问看起来十分烦躁的主人,即使他现在看起来十分的悠闲自在,但眼里的焦躁感是藏不住的。
“是吗?”杰克用指腹小心摩挲覆盖着种子的那层薄土,“小家伙”这几天天好像睡得很沉,换做以前早早的就回应杰克的触碰在那层薄土中轻轻抖动了。
杰克收回自己有些冰冷的手,带着点不情愿,慢慢悠悠地走去拿起自己早早准备好的玻璃罩子。
“祝你有个好梦,小家伙。”他将玻璃罩子慢悠悠地扣上,不紧不慢地带上一句“但愿您明年不要忘了发芽而悲惨的成为了化肥。”
杰克看到熟睡的“小家伙”隔着土层微微抖动了一下,好笑的扬长而去。
「坏家伙。」“小家伙”在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声,乖巧地蜷缩在土里沉沉的阖上了眼睛。
杰克的冬天过得很冷清,“小家伙”深知这一点,它未曾在圣诞颂歌或恼人的礼炮声中被惊醒。
或许是杰克活的低调,或许是他不屑于过这些节日,亦或是因为孤独所以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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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的时间总是极短的,因为在睡觉的时候,人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杰克是一位合格的花匠,即使是在深冬,他也尽职尽责的在为它定时定点的浇水,它很感谢杰克给他提供的极度舒适的睡眠环境。
但它不能承认面前这位,顶着乱发,穿着睡袍,在这撩拨它叶子的家伙,是一位人尽皆知的绅士。
至少在它这,杰克选手已经拿了否定票。
“我很高兴,你没有成为化肥。”杰克的嘴角勾了个极漂亮的弧度。
它敢承认,这个家伙笑起来的样子,比他说的话赏心悦目多了。
“小家伙。”杰克礼貌性地用手指轻轻扫了扫它的叶子,“你什么时候开花?”
很遗憾,它也不知道。
“少爷,如果你好好养的话,夏天就会开花了。”巴尔克为他在精美的白瓷杯中倒满红茶,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克莱斯家的少爷也要开始重新做好他的家主之位管理家族内外,他厌倦资本家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使得家族企业中唯一带点人情味的糖果厂都沾染上了点资本腐败的臭味。
也许他本身就是个矛盾体。
日夜的忙碌让人没了时间概念,转瞬间花盆里的“小家伙”便生了花苞,被某位细心的绅士放到了他的书桌上日夜看护。
“小家伙,you·are·the·best。”杰克难得在数月的工作中抬起头对着花盆提出一句赞美和附赠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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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体会过被人看着开花的感觉吗?那大概很像被看着生孩子一样难堪。
绚蓝色的花瓣快要挤出花苞,在半推半就中艰难的绽开花瓣,向四周伸展它的腰肢,有馥郁的香气飘向面前这位端庄的绅士的面前,包括花中充满玫瑰香气的一小只。
你听说过拇指姑娘吗?绅士遇到了他的拇指男孩。
他的出生伴随着低调惊艳的蓝玫瑰,倏地绽放在他的心脏上。
“日安,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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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家伙”睁开眼睛,他正躺在杰克温热的手掌上,他羞愤的捂住自己不该被这个伪绅士看见的地方,愤愤地回瞪了一眼。
杰克显然并不在意,他扫下淡黄色的睫羽,缓缓开口问“你有名字吗?”并好心的递过一块手帕。
“小家伙”接过手帕,把自己裹成一小团露出一个栗色的小脑袋,毫无防备心的摇了摇头,抬头便看见对面的人露出了不该属于一位绅士的狡诈的笑。
“有人愿意花费六美元去获取一颗星星的命名权,我花费了将近一年,”杰克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揉了一把那个栗色头发的脑袋,“所以你是不是因该成为我的所有物。”
“小家伙”抬起头用双手抱下在揉自己头发的手指,湛蓝色的眼睛清澈的仿佛雪山边的湖泊,“那你打算给我取什么样的名字呢?”
“唔……奈布·萨贝达?”
“奈布·萨贝达?”
“对。”绅士笃定道。
“为什么?”萨贝达抱着那根手指,好奇的看着杰克鎏金色的眼睛。
“因为适合你,”杰克抽出手指,又用手指揉了揉萨贝达略显婴儿肥的脸,“很可爱。”
“嘿!杰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个约定。”萨贝达从他的手里爬出来站在桌面上。
“什么约定?”杰克若有所思的审视着面前的小豆丁。
“或许你可以先试着张开怀抱,绅士先生。”
杰克按照萨贝达的指示张开怀抱,却迎了个满怀。瞬间变大的萨贝达勾住杰克的脖子看着世界上最美的晚霞,杰克鎏金色的眼睛就像晚霞一样漂亮,不,或许比晚霞好看多了。
萨贝达一只手拿着蓝色的玫瑰,一只手勾住杰克的脖子,淡淡的玫瑰香气从萨贝达身上飘出来,“夜莺小姐曾经答应在今年夏天送你一个未婚妻。”
“你对你神秘的未婚妻还算满意吗?亲爱的杰克先生。”
“当然,sweat。”杰克抓起萨贝达的左手,中指上的圆环闪闪的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