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清悦刚清醒,就看到笼子外面站着一个长胡子的男人。
“醒了?醒了就完成任务吧。”
250系统“宿主...您要完了...”
林清悦不明不白的时候看着男人进来,拉着自己被铐住的手腕,拿出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把自己的手扣在上面。
手就不能动了。
林清悦“你要干什么。”
林清悦不安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果不其然,那老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泛着黄的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根根针来,摆在林清悦的眼前。
“挑一根吧。”
林清悦瞪大眼睛,着急又疯狂的挣扎着双手,摇着头乞求他不要乱来。
她猜到了。
老头见林清悦不选,随便挑了一根比较长的针,拿在手中把玩着,又拉起林清悦的一根手指。
把针尖对准指甲盖与肉的缝隙中,缓慢又用力的插进去。
林清悦“啊啊啊啊啊——”
林清悦哪能承受的住,当即就疼的飙出眼泪。
一直插到只指甲盖底,林清悦的指甲早已被血迹浸染,痛的她泪流满面。
“明天还有同样的任务,别忘了。”
老头笑了笑,松开了扣着林清悦的东西,带着针离开了。
林清悦“喂...”
有气无力的喊着。
林清悦用剩余的力气,还有不肯受屈辱的心,忍痛哭着把那根针从肉里拔出来,扔到他脚下。
林清悦“把你的破玩意带走..。”
老头捡起针,对林清悦再次笑了笑,离开了。
林清悦“呜哇——”
林清悦这才敢放声大哭。
太疼了太疼了。她要晕死了。
250系统“宿主...”
250也是很担心。
一直持续了十天,马嘉祺都没有来,而林清悦的十个手指都被血液浸染,变得可怕,猩红。
她每天都以为马嘉祺会来,她以为而已,可马嘉祺并没有来。
林清悦“他是不是不会来了...”
渐渐的,林清悦已经开始有些发疯,她会用受伤的手挠铁笼子,会用头撞击笼子,会时不时发出“嗷嗷”的叫喊声。
250系统“马嘉祺,你要是再不来,她就真完了。”
系统说什么林清悦也听不进去了。
她现在就是发疯的人。
跟地牢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只有在晚上,林清悦才会慢慢的有意识,她还一直在期待马嘉祺的到来。
这种期待,就像井底之蛙,渴望看到广阔的蓝天,期盼那束温暖的光线会落在自己身边。
第十天晚上,林清悦最后意思理智被磨破,她最后意思期待也将被磨破。
可在她绝望之际,地牢的大门打开了。
马嘉祺“林清悦!”
是马嘉祺。
是马嘉祺来了。
马嘉祺喊她的名字了。
林清悦笑着哭,哭着看马嘉祺打开牢笼的锁头,哭着被他抱起来跑出去,她一直在哭。
哭什么?
哭好想马嘉祺。
好想见到马嘉祺。
终于见到了。
她的期待没有破灭,马嘉祺真的来了,马嘉祺不会不管她。
马嘉祺心里还是有她的。
她又笑,又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