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因何而起…绿衣姑娘又是谁?还要追溯到一个月前……
含光君……含光君回来了………含光君回来了……。
三日前,含光君夜猎一直未归,姑苏众人遍寻无果,现在看到含光君回来了,大家都激动的迎了上来。
只见含光君前胸到处是血,白色衣袂混合着血色,让人看了便知一定是经过了一场恶战,让众人更为诧异的是,含光君竟然披着一件绿色披风,而且扶着含光君的竟是一位清秀少女,眉宇间尽是疲色,一时之间大家都呆在原地,竟然没有人想到去扶全身是血,疲惫无力的含光君。
“你们都在发什么呆,看到含光君为什么都堵在门口”,蓝老先生顺着台阶下来,看到大家都在围观,一时不知是何状况。当蓝老先生走到跟前,看到眼前景象,惊呼一声,“忘机,是何人伤你,快…快把忘机扶进去”,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七手八脚的把含光君抬进静室。
扶进静室后,蓝老先生嘱咐众人勿扰,便关门为蓝忘记疗伤去了。
蓝启仁看着迷迷糊糊的忘机,胸口、胳膊,腿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他把中指和食指搭在蓝忘记的腕部,沉浸了一会自言自语道:虽然身上的伤很重,但是好在有人已经用灵力护住了心脉,难道是刚才那位姑娘,等忘记醒了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位姑娘了。
魏婴…魏婴………,魏婴…我喜欢和你一起,一起比剑…一起…降妖…
蓝启仁闭着眼睛正在仔细搭脉,心里想着如何使忘机早日恢复,此时蓝忘机呓语一字不差的被蓝启仁听到,蓝启仁顿时变了脸色,手上突然用力,紧紧的抓住了蓝忘记的手腕,其力道犹如枷锁一般紧紧的卡住,蓝忘记不由得皱紧眉头,呼出声…啊…疼,蓝启仁意识到自己失仪,顿时放开了蓝忘记,蓝忘记又开始迷迷糊糊的呓语,蓝启仁已经气的眉毛皱在一起,嘴唇气的直发抖:“魏无羡,又是魏无羡,自从遇见你,忘机的家规也敢违反,我的话也敢顶撞,你简直就是梦魇,看我不找到机会好好收拾收拾你,哼”说完,头也不回的留下蓝忘记一个人在静室内。
长廊下,“这位姑娘,不知你是何许人也,为何会与我们含光君在一起,又为何受如此重的伤”,最先开口的是思追,大家都疑惑的看着这位清秀可人的姑娘,姑苏蓝氏甚少接触到女门生,因此大家都不知该如何去发问,听到思追询问,大家也都是同样等着姑娘为大家解惑。
“我原是来山下投亲的,传闻最近迷途岗傀儡很多,便想趁夜猎增加修为。谁知前日夜里刚到迷途岗,就看到这位公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含光君,倒在路旁,奄奄一息,胸口、后背到处是伤,无论如何呼唤公子都无法清醒,别无他法,我只能先把公子扶到附近安全的山洞,为公子疗伤,后来公子醒了,但是依然非常虚弱,并无法行走太远的路途,就算是御剑的力气也没有。没有食物只能找些果子充饥。今日公子感觉气息平稳,我们才一起半御剑半走路的回到了你们姑苏,现在公子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这位姑娘向大家作了一个揖,然后又耸了耸肩,两只手交叉在两个胳膊来回摩擦,让人看了尽生怜爱,这时大家才想起来,含光君回来时身上的绿色披风想必是这位姑娘的。现在正是一月初,天气仍是寒冷,姑娘却把披风给了自家公子,不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人遐想。
思追说道:“多谢姑娘对我家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姑娘贵姓”
“我叫灵一,唤我灵儿便可”
“灵儿姑娘,即是如此,到了便是客,一路劳累,还望姑娘不要嫌弃,这就为姑娘收拾出一间厢房供姑娘休息”
“不必麻烦了,灵一去姑母那里便可,留在此处多有不便,这就告………”只是话还没说完,便晃晃悠悠的欲倒在地,一时之间蓝氏众弟子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众人何事喧哗”,只见俊雅的蓝大公子回来了,蓝思追向蓝大公子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解说了一遍。
“即是如此,还不快把这位姑娘扶进屋内,为她疗伤”
“是公子”众人赶紧拿出被褥把灵儿抬进了厢房,由姑苏专职大夫为其疗伤。
“忘机回来了,为何不见魏公子”蓝曦臣问道。
“回公子,魏前辈自昨日出去后便一直未归,不知去向”一旁的蓝景仪答道。
一定是出去找忘机了,蓝曦臣赶紧吩咐弟子出去寻找魏公子,告知蓝忘机已经安返姑苏。
“是,弟子这就去”
姑苏弟子出门的同时,蓝启仁已经先行一步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