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大人!我们不等等你的伙伴吗?”恋姬被安贞拉着,时不时的回头寻找着肌蝠他们的踪影。 “没事,他们在的话更碍事,这么大的祭典,让他们自己玩吧。”安贞仿佛什么也没落下一样,头也不回,径直的往前走着。
欸?恋姬有些惊讶,扔下他们真的好嘛?但也没说什么,毕竟是安贞的决定。
安贞拉着清姬在人群中走着,替恋姬拨开拥挤的人群。刚刚走的太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顺势拉住了恋姬的手,反倒是现在,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不遵循规律的,那猛烈的跳动。还有自己的手里,被握住的少女的手,纤细,小巧,还有一丝丝的凉,就像小孩子的手一般的娇嫩,让人不舍得松开。
恋姬也意识到了自己正被安贞牵着。 她额外的安静,不再像之前一样到处乱跑,只是任由安贞牵着她往前走。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就这么一直走着。
灯火阑珊的街道上,年轻的少年与少女一前一后,穿梭在嘈杂的人群中,他们只顾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显得和周围格格不入,就像一幅画错了背景的画卷。珍贵美丽,但是又有一丝让人惋惜。
“想吃苹果糖吗?”安贞主动打破了沉默
“苹果糖?那是什么?”
“苹果糖啊.就是圆圆的,红红的。嗯嗯,甜甜的。”
这让安贞想起了小时候,姐姐给他买的苹果糖
每逢祭典庆祝,姐姐都会待他去逛祭典,这可能是小时候的安贞唯一可以放开去尽情玩耍的时候了,姐姐每次都会先给他买一个甜甜的苹果糖,牵着他的手,一边走一便渐渐融入祭典的气氛,在安贞的童年里,满满的尽是苹果糖那酸酸甜甜的味道,
“总之很好吃就是啦,你等着,我去给你买!”
安贞冲恋姬摆了摆手,随后消失在了人堆里
恋姬环顾四周,冷静下来之后,她的好奇心又开始促使她东看西看,很快就把安贞让她在原地等着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恋姬背后的人群里,两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
这是两个平常一偷鸡摸狗为生活的盗贼,他们盯了恋姬半天了,领头的穿着兽皮做的小衫,蓬头垢面,胸口上系满了他偷来的战利品,脚上却穿着一双精致的皮靴子吗,虽然已经沾满了土和杂草,但还是不难看出它曾经的样子,这双鞋和它身上的其他穿着格格不入,一看就是侥幸的从哪个富贵人家那里偷来的。
旁边的跟屁虫就没他这么幸运了,一席破烂的草衣,破旧的,缝满补丁的花布裤子。脚下穿着的甚至都算不上完整的鞋子,只剩一个鞋底裹在脚上,尽职尽责的工作着。
看向等级制度非常明显。
“大哥大哥,那阴阳师的走了,咱们上不上啊?。”
“你傻啊,没看见周围那么多人吗!等一会!。”
领头的给了他一巴掌,
“跟我学这点!”
这两个人一直尾随着恋姬,直到恋姬溜达到一个偏裨的地方。
两个人从草中跳出来,领头咧着大嘴冲恋姬慢慢靠近 “小姐,陪我们玩玩可好?”
“陪、、、陪我们玩玩!”跟屁虫见大哥发话了,也支支吾吾的应和道。
“闭嘴,说不明白就别说。”领头又给了他一锤子,他捂着头,一脸委屈的闭上了嘴。
他一边诡异的笑着一边慢慢的接近恋姬
恋姬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到了,她刚刚还沉浸在新鲜事物给她带来的快乐中。 现在眼前发生的事情仿佛让她从天堂直接掉到了地狱。
“你们,别过来,阴阳师大人!”
她下意识的向安贞求助,可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安贞并不在。
月色下,可怜的少女被坏人所要挟,等待着拯救她的英雄。
多么老套的剧情!
但是好用。
就在他们扑上去的一瞬间,
“令咒,缚”
一道蓝色的光芒从盗贼们的脚底下发出,像蛇一样慢慢的盘旋延申,缠住了整个身子,两个人失去平衡,脸冲着地倒下了。
“大哥,这是啥啊!”
“该死,跟他一起那个阴阳师回来了”。
安贞还纳闷呢,说好在原地等着,怎能么一转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寻着她的灵力找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这一幕。
恋姬看到安贞的一瞬间,从惊恐到安心,又从安心到委屈,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放肆的发泄着委屈。
安贞有点受宠若惊,恋姬那本来就好看的脸,哭起来就更加楚楚可怜了,
他把脸别再过去,用手轻轻的摩梭着恋姬的头。
“阴阳师大人,小心!”
安贞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刺骨一般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平衡,豆大的汗珠从脸上蜂拥而出。从小到大,安贞从未体会过如此地狱般的痛楚。
他支撑着低下头一看。他的袖子已经被鲜血给浸湿了了,胳膊上明晃晃的插着一把小刀。
“就凭这个,就想困住我?怎么样,本大爷的刀,味道如何?”
领头挣扎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从身后的刀鞘里又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不愧是大哥,真够阴的!”
“说了多少遍了给我闭嘴!”
领头一把踹开还在地下趴着跟屁虫,他顾不及躲闪,被踹出好远。把远处的小摊子撞成了废墟。
“真够多嘴,你。。。。。”
话还没说完,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一团黑影从天而降,直接将他压到了地上,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浑身散发着杀气,眼睛如鲜血一般,类似于犬齿一样上下交错的獠牙,粘稠的唾液顺着獠牙滴落在地上,溅射出一个小坑。
“啊,有妖怪!”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顿时祭典乱成一团,来游玩的人四处逃窜,高台倒塌,柱子被撞倒,商贩们也不顾自己的商品,简单收拾了下,便开始逃命了。就连抬着神轿的人也撇下神轿慌乱逃命,也不在乎坐在神轿里的神明大人了。
怪物抓起领头像发了狂似的不停的锤击着地面,直到它的脚下的地被撞出了一个大坑,
恋姬刚平复了心情,顿时又被这个新来的东西吓到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好像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有两只含着泪珠的眼睛不住地闪动.
“你。。。。你。。竟敢。。。伤,,,伤害。少!!!!” 怪物的嘴里吞吞吐吐的说出几个字
“够了,肌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