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会不会趁着人间烟火坠落时,偷偷溜下来见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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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祝星火早上要去报道,蒋子楠顺路把她送到了兰海大学,他这个年纪来说早该过了浪漫的年纪,但是他却觉得浪漫应该充斥在他和祝星火之间,她是个女孩子,她需要这样的仪式感来满足自己的心,而能让他满足的就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满足。
蒋子楠以后我来接你上下班?
祝星火解开安全带,歪过头亲了他一下。
祝星火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啊。
蒋子楠拉住她柔软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眼神温柔。
蒋子楠只要是你,就有时间。
祝星火也不知道他这是闹哪门子的疯,索性也不管他。
祝星火行行行,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就成,没时间提前告诉我,我打车回去。
祝星火这样可以吗?
蒋子楠对于这个决议深觉不错,很是愉快的答应了下来,他没有在这多留,他现在要赶去局里,虽说队长已经批了假,但那也是好几个周以后。
而且早饭的时候贾丁给他打了电话,刚刚新出一个案子。
听着贾丁的声音,蒋子楠大概能判断出那不是一个很急的案子。
祝星火看着蒋子楠驾车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精神抖擞的就要迈进校门口。
sss让开!
祝星火听得呼喊,一时躲避不及,身后的自行车猛的撞向了她,将她撞到在地。
sss你没听见我叫你让开么!
sss碰瓷啊!
祝星火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擦破的膝盖和手掌,略生气的抬起头来看向骑自行车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头短发,一边的头发被别到耳后,露出了小小的耳钉,长得倒是很好看,就是脾气不怎么样。
祝星火是你撞了我好吗?
祝星火我还没让你赔偿呢。
祝星火你看我身上这些伤。
祝星火摊开手掌给她看,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衣兜。
祝星火你要干什么?
小姑娘几乎将自己的衣兜都掏了一遍,临末了好不容易在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一张二十来。
sss我只有这么多现金。
sss爱要不要。
祝星火好笑的看着她把那二十块钱放进自己的手里,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sss那只手,我拉你起来。
小姑娘别扭的伸出左手,歪过头不看她,祝星火哼笑一声然后把手搭上她的手,借着她的力气站了起来,只是看起来有些惨。
祝星火下次在校门口不要骑这么快,今天好歹是遇到了我,万一是坏人,你可就要被讹不少钱了。
祝星火用着那只没受伤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灰尘都拍了下去。
sss要你管!
小姑娘哼哼唧唧半天,没有个所以然,也许是知道这场事故是她造成的,看向祝星火的眼神都带点愧疚。
祝星火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瞬间竖起了一身的刺,警惕的看着她。
sss干什么!
sss我跟你讲我爹妈都不管我的!
sss讹我也没钱!
祝星火无奈的摇了摇头,扒拉开她的手把那二十块钱塞回了她的手里。
祝星火我不要你钱,你跟我道歉。
小姑娘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sss我?给你道歉?做梦吧你!
sss你谁啊!
祝星火也不恼,看着她顽固不化的样子也不着急。
祝星火现在不道歉也没关系,我等着你来找我。
祝星火也不强求她,说完这一句就蹒跚着步伐进了学校。
那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战胜自己,一脚迈下车,推着比她大许多的自行车就跑进了学校。
紧赶慢赶的凑上祝星火的旁边。
祝星火怎么?这么快就过来道歉?
小姑娘规规矩矩的站在她旁边,一听这话又炸毛起来。
sss谁跟你道歉!我就不!
祝星火那你过来干什么?
小姑娘结结巴巴的有些窘迫,见祝星火也没看着她,也就大胆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sss你去哪儿?
小姑娘瓮声瓮气的,祝星火也不瞒她。
祝星火我要去南院徐主任那里。
小姑娘忽然歪过头盯着她,没有继续问下去。
sss上车。
祝星火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以及这一架根本和她不相符的自行车,心里约摸也有些猜测。
sss上车啊!
sss你愣着干嘛?
sss我还能把你卖了么。
祝星火哑然失笑,也不推辞,毕竟她现在还受了伤,想要凭着这双腿找到目的地,也是不可能。
祝星火唉,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姑娘顿了顿,没好气的回答她。
洛畔畔洛畔畔
洛畔畔洛水河畔的洛畔畔
祝星火洛畔畔?
祝星火那我就叫你小面包好了。
洛畔畔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从小到大,从她有记忆起,一直被人这么喊。
毕竟,盼盼小面包比她生的早。
洛畔畔:要不是看你受伤了,我一定把你打到爬不起来。
校门口距离南院实在是不算近,这一来二去的洛畔畔还是误了上课时间,她倒也不难受,毕竟她被打迟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她想,早退都是常有的事。
但她的成绩也实在是好,考试几乎不丢分,每次都卡着及格线过关,分数全丢在平时分上。
如果你有幸看到洛畔畔的课堂签到表,你会看到一片一片的红色字体。
迟到或者是早退。
今天的课是她的选修,主讲老师是她的生物学教授,那老师也深知洛畔畔的脾性,索性也不管她,毕竟管也管不了,还给自己找罪受。
为了不看见洛畔畔踩进课堂的这副德行,她总是会课堂过半才来。
xxx哟,这不是迟到大王洛畔畔么
洛畔畔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听见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的话,不用听都知道是谁,那个和她八字不合的臭东西,洛畔畔恶心一辈子的廉憧。
她以前总以为,只有高中会有这种女生,拉帮结派的把自己当成大姐大,身后带着一帮狗腿子。
屁事不干,只知道欺负人。
洛畔畔少特么给我阴阳怪气。
洛畔畔不怕死就过来试试。
洛畔畔她也不是真的混子,但好歹她从来也不怕这几个女的,从小在臭水沟里摸爬滚打上来的,街痞流氓她也没少揍。
廉憧深知她的脾气,平常最多也就嘴她两句,也不敢动手,洛畔畔这种人撕破脸皮要命。
洛畔畔看着她偃旗息鼓的蔫吧样子,不屑一顾的撕开一块泡泡糖塞进嘴里,一屁股把自己墩在凳子上,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玩世不恭的看向她,眼神里还有挑衅。
廉憧恨恨的咬牙,精致的面容上浮现一丝裂痕,一旁的小跟班早已经吓得浑身颤抖,畏畏缩缩的坐在一旁不敢出声。
廉憧不甘心的将手放到小跟班的腿上,隔着她的裙子狠狠地掐住她的腿肉,小跟班腿肚子都在颤抖,脸庞憋的发紫,待到她心中的怒气稍稍平复的时候,小跟班的腿已经被掐的乌紫。
所有的一切洛畔畔都看在眼里,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廉憧的小跟班不仅什么都听她的,还把所有的好东西都上供给她,就这样还要忍受廉憧不停的打骂,硬气一点不好么,非得像条狗一样跟在她身后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