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偷喝了我放在屋顶的酒,于是它脸红变成了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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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兰海正值晚春,是金盏菊开放的日子,金盏菊是兰海市的市花,一贯被市民们称为高洁之花。
xxx衣衣,没有人再欺负你了。
xxx所有伤害你的,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男孩垂着头,手里捧着一束金盏菊,他的身形瘦小,站在女孩子的墓前微微颤抖。
xxx你最喜欢金盏菊了,我今天带它来看你,你还好吗?
整个墓地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应他。
男孩把金盏菊放在墓碑前面,伸出手指想要触摸墓碑上女孩子已经失去颜色的照片,他的手指微红,一些细小的伤口遍布在手上,像是被谁踩过一样,还没等他触摸到那照片,他便轰然倒地,急促的呼吸伴着剧烈的颤抖,他没有任何想要救治自己的举动,他任由自己在她面前露出这幅狼狈的样子。
眩晕间,他仿佛看到了好多光电飘散到自己四周,柔和又温暖。
xxx衣衣......
xxx是你吗......
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抬手了,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浸湿了他的头发,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灰蒙蒙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光彩,像是一条死透了的鱼。
sss郑潇潇!
男孩迷蒙的眼珠子转了转,他好像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太远了,他太累了,让他歇一歇吧。
他缓慢的闭上眼睛,把自己放弃。
『★』
蒋子楠滑动着手里的iPad,目不转睛的选择着要去旅行的地方,他好不容易从贾丁那里讨了一段长假,他和祝星火结婚快一年了,他连蜜月都没来得及带她度过,就连婚礼都没办完就出现场了,算一算,他可亏欠她不少。
虽然祝星火不提,他也觉得祝星火跟别的女孩子没有两样,她们有的她也该有,虽然她从不在他面前说起,但他心知肚明,她心里有多渴望这件事。
婚礼没能给她完整,所以怎么也得带她去度蜜月。
祝星火坐在地毯上和豆腐脑来回打闹,它最近食欲一直不好,好不容易这两天提起了精神,祝星火喜爱它的紧,自然也是抱着不撒手。
祝星火对了,木头。
祝星火我这两天被兰海大学聘用做摄影指导了,这两天可能不能陪你了。
祝星火扭过头来看着蒋子楠,眼里带着星星。
蒋子楠滑动的手指一顿,抬起眼来看她。
蒋子楠什么时候?
祝星火这两天会比较忙,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祝星火抱着豆腐脑做到沙发上,凑过去看他在干嘛。
祝星火你看什么呢?
蒋子楠下意识的把iPad关上,祝星火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疑惑的大脸盘子。
蒋子楠你怎么突然要去当指导啊?
蒋子楠随手把iPad放在一边,转过身来不解的看着她。
祝星火抓了抓豆腐脑的小脑袋,豆腐脑轻轻呜咽一声,仿佛在控诉她的恶行。
祝星火前两天的事啊,我不是看你每天工作太忙了嘛。
祝星火最近社里也没什么大事,我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事做啊。
蒋子楠这一听,心想也不好打击她的激情,于是默默地把想到她去旅行这件事压回了肚子里,等她忙完最近再去度蜜月。
蒋子楠你要是无聊的话,不是还有亓令陪你么?
祝星火直接翻了个白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祝星火她不和郭巴腻腻歪歪就不错了,我听说这段时间你们队来了个实习生?
蒋子楠点点头,往自己怀里塞了个抱枕。
蒋子楠你说的是郑易吧,来了大概有一个星期了吧,不过最近没案子,他也就是跟我们一起归档整理一下之前的卷宗。
蒋子楠你怎么知道的?
祝星火又叹了口气。
祝星火亓令啊,你以为她最近是去找郭巴的?
祝星火错!她是去看小哥哥的!
祝星火还不带我!
蒋子楠挑挑眉,前面的话他无可否非,这最后一句怎么就那么刺耳呢?
你知不道你是一个已经结婚了的人啊。
蒋子楠你想看小哥哥?
蒋子楠的声音突然危险,他盯住祝星火的眼睛,带着侵略性的靠近她。
祝星火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她尴尬的哈哈一笑,心虚的把眼睛移开,嘴上也不知道瓢着什么话,打着大马哈想把这件事蒙混过关。
蒋子楠“冷冷”一笑,手臂一把穿过祝星火身下把她横打抱起,豆腐脑察觉到危险立马从祝星火怀里跳了出去,在沙发上摔了个大马趴。
祝星火木头我错了!
祝星火被吓得勾住了蒋子楠的脖子,声如蚊讷。
蒋子楠错哪了?
蒋子楠略好笑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戏谑。
祝星火我不该看小哥哥!
祝星火小哥哥一点也不好看!
祝星火你才是我的最爱!
蒋子楠低声一笑,凑近了她的脸。
蒋子楠是吗?
蒋子楠我觉得还是要个孩子比较好。
蒋子楠这样更能拴住你。
蒋子楠抬脚走回房间,拉着她一起倒在床上,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祝星火蒋子楠!
祝星火还没说完就被蒋子楠一下子吻住。
豆腐脑站在门口探出头往里看,但是床太高了它跳不上去,小小的脑袋上飘着一片小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