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府)

誉王殿下,这次您可输给我了。

哦?你备的礼梅长苏收了?

嗯。

好!这次朝堂论礼大胜东宫,全靠梅长苏全力相助,我不能不谢他。

但是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他竟然一样不收,还是你有办法!竟能让誉王府的礼箱进了他的门。

我只是知道要投其所好罢了。

麒麟才子不易讨好,但是讨一个孩子的欢心般若还是有办法的。

好!本王还是那句话,这些年多亏有了你。

来人!备车!

殿下可是要出门?

你那份礼虽然投其所好,到到底还是玩具,太轻了。

听说梅长苏病了,我还是去亲自探望一下吧。

果然还是殿下思虑周全。
(苏宅)

(在门口看到了刚刚准备回府的蔺菀)蔺姑娘,可是又去行医了?

见过誉王殿下!只不过是去了趟药房,帮兄长拿了些草药。

姑娘妙手仁心,本王甚是欣赏。

誉王殿下可是来探病?

(眼前的这个女人面对所有人似乎都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这金陵城中的女人哪个不是主动上前讨好他,哪里有人敢这样冷冰冰的对他)是!听闻苏先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他。

那便请随我进来吧。

姑娘,可是讨厌本王?

誉王殿下何出此言?

也没什么,就是总觉得姑娘对待所有人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个人习惯罢了,还请殿下不要多想。

当然不会多想!对了,我还要感谢姑娘为我母妃诊病之事。这年终将至母妃也将设宴招待这金陵城中的世家小姐,不知阿菀姑娘可否前来赴宴。

既然邀请的是金陵城的世家小姐,民女便不去凑热闹了。

姑娘!

誉王殿下,兄长的身体刚刚有所好转,还请您长话短说。

啊!好!

(推门进屋)兄长,誉王殿下到了!

(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先生觉得如何了?

只是受了些风寒,多谢殿下亲自前来。

近来屡蒙先生指点,实在是受益匪浅,先生也不爱身外之物,本王只恨无法以重礼答谢。近来天寒地冻,正是大意不得的时节,先生可千万要多多保重身体。

多谢殿下关切。
【看着誉王离开,才进了屋内】

可算是走了。

这誉王怎么老纠缠我妹妹,你给我警告警告他!别让他老纠缠我妹妹了!

烦人!

要说这整人的手段,您蔺少阁主说第二,谁敢说自己第一!

所以,这事儿还得劳烦您少阁主亲自出手了。

(正好煎好了药送了进来)什么事儿要我哥亲自出手?

誉王喽。

你俩真的是无聊,赶紧喝药。

(看着你)

给,蜜饯!我刚买回来的。

(笑了)谢谢二小姐。

又贫嘴!

宗主!(看着屋里除了宗主以外的两人,好像有点为难…)

(自然已经知道了肯定他又开始了,还说什么静养!哼,言而无信!)

(有点心虚的看了正在瞪着自己的姑娘,咳嗽了一声,也算是给自己打气了)说吧,怎么了?

童路来了。

让他进来吧。

见过宗主!

菀菀,跟我出去喝酒吧?

我不去!
(俩人也不管他了,一边儿斗着嘴就出去了。)

一旦查到和私炮坊相关的消息,都可以放给沈追。

明白,我们会多多配合沈大人的。

去吧。

是!(行礼退下)

可查到幕后给皇后下毒之人了?

还没有。

如果说要对皇后下手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定是越贵妃和太子啊。

正因为他们最可能下手,所以也最不容易得手。

皇后和越贵妃在宫中斗了这么多年,对她处处警觉,越贵妃在如日中天的时候都没能把皇后怎么样,不可能现在反而能得手了。

这越贵妃才刚刚复位,更何况又经历了朝堂论礼之事,这元气恐怕还没完全恢复呢。

而且皇后的这场病无碍性命,如果真是太子和越贵妃所为,他们下手不会这么轻,明明要得手了,却不置皇后于死地!

这绝对不是他们的做法。

宗主,您的意思是?东宫这边是无辜的?

现在下任何的结论都为时过早,可能皇后不去参加祭礼,有什么好处是我没有想到的。
【屋外】

你为什么不跟我去喝酒!

我不爱喝金陵的酒!

那…我带你去红袖招?

哥!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去!

干嘛?怕碰见你们靖王殿下吗?

景琰才不会去那种地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啧啧啧,护短了?我怎么没看你护过你哥我呢?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切!那我不管你了,我去红袖招了。

嗯。
(蔺晨走了,苏宅终于又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飞流!

(翻墙而入,还拿着一枝梅花。)

(开心的递给了你,似乎在等着夸奖。)

你这是从哪里折来的?

那里!(看着他指的那面墙,心下了然。)

飞流很喜欢去靖王府?

可以打架!开心!

他们都打不过飞流,飞流才会开心吧!

嗯!打不过,开心!

那…要是蒙大哥…

哼!不要!

飞流以后还是不要再去靖王府摘花了,虽然菀姐姐喜欢,但是这花还是应该在树上才好。

答应了的!

嗯?

是我答应了的。

无妨。

殿下,翻墙进来的?

(一脸窘迫)我…嗯,我想见你。

(忍俊不禁的看着他)殿下,可知自己身份?

堂堂的靖王殿下竟然也学会了翻墙?

我…就是想见你而已。

殿下可是就想陪我在这院子里说说话?

走吧,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阿菀,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景琰。

好!景…琰

嗯,我在。(笑成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