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入苏宅大门就看见黎纲匆忙的跑了过来)

二小姐,您快去看看宗主吧。

(看他这副样子就明白了,苏哥哥情况很不好,于是赶紧去了他的房间)

(那个人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飞流陪在他的床边看着他,屋里的火炉烧的噼里啪啦,看着那个人你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

(稳了稳情绪开口对飞流说)飞流,菀姐姐要为苏哥哥诊脉了,你先出去吧。

苏哥哥,一直睡觉,飞流不走。(说罢赌气的坐在床边)

飞流,你别在这儿了,一会儿蔺晨少爷回来又该给你插翅膀了。

(听到蔺晨的名字,飞速离开了屋子。)

二小姐,宗主怎么样了?

(为他诊完脉,一脸凝重)

(摇着折扇进了门)还好意思问怎么样了!你们这么多人连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都照顾不好,你说说,江左盟养你们这些人干嘛!

(出言打断他)哥!脉象虚浮,情况不太好。

(走至床边又诊了一次脉)神思不宁,郁结寒气,以致体内虚乏,这几日需谢绝外客,安心静养。

那他这病势要紧吗?

什么叫要紧吗?活不到明天才算要紧吗?

他若总是这么不知保养,点灯熬油下去,好得了这次,好不了下次。

这我们也知道,可是宗主他那个性子…(说话间看了看正在为宗主施针的人)这是二小姐跟着来了金陵,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施针结束,收好自己的东西)哥,我去煎药了。

(定定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嗯。

黎大哥,你与我同去。

是!
屋外

黎大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小姐,就算您不问我,我也会告诉您的。

(把手中的药材放进药缸)

今天宗主去了城外,送周老先生离京,两个人在亭子里聊了很久,后来霓凰郡主又到了,宗主又和霓凰郡主聊了很久,最后…宗主在外面的时间太长了,我怕他身体吃不消,就劝他回来了。谁知道,还没上马车呢,宗主就吐血了。

二小姐,我知道错了!是我没照顾好宗主!你不要责怪宗主好吗!

黎大哥,我知道了。累了一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二小姐,霓凰郡主好像认出了宗主…

嗯,早晚都会认出来的,这样也好。

二小姐!你和宗主…

黎大哥,苏哥哥的身边需要一个人知道他的过去,理解他的现在,也会参与着他的未来。

但是那个人…不会是我。

二小姐!

黎大哥,听蔺晨的,苏宅即刻起闭门谢客,任何人都不见。

可是…宗主他…

有我呢,我不行还有蔺晨呢。他梅长苏能做的事儿,我也能做。

你做什么?我说过没不许你插手这些事儿!

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这苏宅的女主人了!

哥!

(想着刚才听黎纲说的那些话就火不打一处来)我给你说,就你们江左盟的事儿,你们自己来处理,不行你们就去找那个什么霓凰郡主,别让我们琅琊阁跟着你们来处理这些破事!

蔺晨少爷!

他梅长苏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儿,关我们菀菀什么事儿!他不是能耐吗,和别人抱在一起回忆往昔似水流年了,我呸,没有阿菀,他连这条命都没有!

哥!够了!

够什么了!不够!明天你跟我走,回琅琊阁!

哥!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靖王萧景琰,不是他梅长苏。(说罢端着煎好的药就向着梅长苏的屋子走去。)

(看着妹妹,内心五味杂陈,一拳狠狠的打在柱子上)

蔺晨少爷…

不是他…也好。

最近的事儿都别告诉他了,也别告诉阿菀了,直接找我吧。

多谢蔺晨少爷。(行了大礼)

不用,你们江左盟欠我的还少吗。
【另一边,靖王在路上偶遇了户部尚书沈追,原来他要去清理漕运,于是二人便一同前往码头,果不其然这中间必然有着猫腻。】
【沈追】看来这历年的漕运官船中,确实藏了些秘密啊。

不管这秘密是什么,这笔旧账多半与东宫脱不了关系!你要小心。
【沈追】放心,我自会注意!若是缺人手,我就找殿下来借。

好!
(苏宅)

你们这么多人看着我喝药?

别废话,赶紧喝。

(看着这来者不善的表情,依然是乖乖的一饮而尽)阿菀,蜜饯!

蜜什么饯!没有!(拿扇子狠狠的打了他的手)

我现在可是病人!下手还那么重(小声嘟囔)

你还知道你是病人!你出去吹风淋雨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你是病人了啊!

你知道这两天都给阿菀累成什么样了吗!

给,蜜饯。

我的呢!

给!都是你的。

阿菀,谢谢你。

不用,你的谢谢太没有分量了,不值得。再说了,你江左盟欠我们琅琊阁多少东西了,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你说怎么办?

哥!你真的太吵了!

我是为了他好,我怕他睡得时间太长了,嘴都笨了。

行了,我再给你诊个脉,你躺好了,别乱动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

(疯狂憋笑)

(乖乖的坐着看着苏哥哥)

黎舵主!

什么事儿?

誉王又派人送来一些礼物。

都给他退回去两回了,他怎么还送啊,烦不烦呐!给他退回去!

这次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说是一些机巧玩具,给飞流的。

(一听见有自己的礼物双眼放光的盯着梅长苏)

(看了看宗主,看了看二小姐,看了看蔺晨少爷)

(看了看飞流开心的样子开口说道)留下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