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上什么。”
花瑶歪着头瞧了楚落薇一眼,食指在桌上敲击了两下,转过眼道:“想尝一尝桃舍的酒吗?”
楚落薇一愣,花瑶继续道:“你有故事,桃舍有酒,买一壶酒,我替你解愁。”
楚落薇眉头皱起,有些不明白花瑶的话。
花瑶嘴角微微上扬,从柜中拿出一小壶酒,又拿出一个杯子,替自个倒了酒,饮了一口,又道:“桃舍的酒,解愁,桃舍的人,解忧。”
楚落薇自嘲一笑:“我的愁,我的忧,又岂是一壶酒可解的。”
“落薇姐姐,桃舍的酒,与其他酒肆的酒是不同的。”桃桃不知何时端着托盘站在柜子前。
“就你话多。”花瑶白了一眼桃桃。
桃桃吐了吐舌:“落薇姐姐,买一壶酒吧!”说完,朝楚落薇眨了下眼睛,转身跑开。
楚落薇看了一眼花瑶面前的酒壶,她连酒香都未曾闻到半分,桃舍的酒,有何不同。
花瑶看出楚落薇心中的疑惑,重新斟满了酒,递到楚落薇面前,杯中的酒与其它酒颜色不同,带着许些粉色,杯中映射出楚落薇的影子,而杯中的影子亦不是现在的楚落薇,而是一身伤痕的楚落薇。
楚落薇一惊,退后一步,踢倒了一旁的凳子“砰”的一声,引来客人的目光。
楚落薇再次探向那酒杯,杯中没了刚刚的身影,亦映不出现在的身影,只有一杯酌清的酒。
花瑶收回酒,仰头一饮而尽:“最后问你一次,酒,你买吗?”
楚落薇深呼吸一口气,不知为什么,花瑶的话就像带着一种引力,让楚落薇不自觉的去相信花瑶。
明明很荒唐不是吗?
酒可解忧愁,却只在醉后。
那清醒之后,忧愁依然在,又当如何。
楚落薇伸手摸了摸身上,随后苦笑道:“我已一无所有,拿什么买。”
花瑶从袖口中拿出一块玉佩,在楚落薇面前晃了晃,楚落薇身子一僵,伸手便要去躲,花瑶收回玉佩。
“用它买,或者说,用你自己买。”
她早以为玉佩已经遗失不见了。
那玉佩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她怎么舍得拿去买酒,而自己,命都是她人所救,又有何不可。
“我用自己买。”
这会儿轮到花瑶一愣:“你可想清楚了,用你自己,那么以后你便属于桃舍,属于我花瑶,许是以后在无自由。”
楚落薇点了点头,再次确认,自由,本就是奢望,以前是,以后亦是。
花瑶有那么一瞬间,心疼楚落薇。
“你随着我走。”
一旁正在上酒的桃桃见两人便二楼走去,将酒放下,起身喊道:“许生哥哥,你瞧好楼下。”
“好。”
桃桃端着托盘跟着上了楼,并未跟着进房间,而是去了另外一个房间,等再次出来,托盘里头多了一壶酒,和一个琉璃酒杯。
房里并无过多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摆设。
从踏入二楼开始,楚落薇心里莫名的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