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墨兰被罚打二十手板,并在祠堂罚跪思过。这次盛紘是被气着了,林小娘求情也不行。
翌日,昭兰的伤口就愈合了,毕竟是宿主,比常人恢复得快一些,不过贺弘笙还是为她送来了药,特意来看看她。
弘笙,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负伤了,我能不担心吗?让我看看伤口。
贺弘文拿开昭兰掩着脖子的手,一眼就看到她侧颈上有一条浅浅的伤疤,他伸手轻轻摸了摸。

一定很疼吧?
当时挺疼的,我都没想到墨兰那么大力气,不过现在好多了。


虽是这样,但是仍然需要上药,这样才不会留疤。
说着,贺弘笙拿出一个小圆木盒,一打开是白色的药膏,可以祛疤美颜。木盒上有精致的雕刻,盖子上还有小镜子,盛昭兰看了爱不释手。
嗯,看起来还挺精致的,不会是安陵容的“舒痕胶”吧?


去去去,我还欢宜香呢~昭儿你串戏了,再说我是你未婚夫,结了婚可是要生团子的。
能不能生还得看你给不给力。

昭兰倚在贺弘笙身上,他们说话露骨惯了,现在还算是收敛着。而贺弘笙闻言,直勾起了唇角,回道:

那我加把劲。
行~

她用手指沾了些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感觉清清凉凉的。

所以你和明兰是真打算把原剧中的复仇计划执行到底了?
是啊,不然还能怎么办?开弓没有回头箭,再说,我没有改变剧情的计划,也没想过。


好吧,你想怎样我都支持你!只是千万别再冒险了,你受伤,我会心疼。
嗯,我会注意的。

贺弘笙从身后搂住她,她也结结实实地靠在他胸膛上。从前在现代时不觉得,而现在终于感觉,有他在,真好。
笙,你说,我们以后若有时间,再找机会去别的时空玩,好不好?


没问题,不过还是找现代背景和仙侠背景的吧,古代规矩忒多,谈个恋爱都不方便,为爱鼓掌更不允许。
噗,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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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在祠堂跪三日就捱不住了,便装作晕过去,她身旁的云栽也机灵,立马去叫人。再加上林噙霜在盛紘面前一哭,墨兰真就不用跪祠堂了,改成禁足于林栖阁。
有了贺弘笙的药膏,昭兰的伤口渐渐淡去。但明兰的伤口还有些明显,给她上药的小桃则是气呼呼的。

怎么了,小桃?

那林小娘一哭一闹要死要活的,主君就没辙了。主君为了林小娘,才不管两位姑娘死活呢!

傻小桃,父亲他不是为了林小娘,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我阻止了四姐姐在众人面前出头,风波还未起便已平,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啊,只要这家里面安安静静的,能维持个和和气气的,别管下面人受了多少委屈、滴了多少血,他都不在乎。

姐妹俩如此说着,虽然昭兰也不看好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攻势,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弄掉林小娘了。

二位姑娘,你们都豁出去破了相,要断送一辈子的代价,也就这么个结果。不然别弄了,别真伤了自己。
不打紧,舍不得鞋子套不到狼,这只是开始,往后还有更大一些的祸事,大到无法遮掩。

昭兰幽幽笑道,明兰也点头赞同昭兰的说法。
对了,小桃,接下来我们这样……

昭兰压低声音凑到小桃耳边,说了接下来的计划,小桃仔细听着,不落下每个细节,时不时还点点头。

好的,奴婢知道了。

昭儿,这样可行吗?
绝对可行,我们就炫耀给她看,不信四姐姐不急。


说得是。
虽然她知道后面这波大招会险些收不住,梁晗和墨兰的流言蜚语传得满汴京都是,有辱盛家门楣,但她不在乎,反正祖母会为墨兰提亲,事情也就揭过去了。
更何况贺弘笙会娶她,至于别人如何,她管不了那么多。7
没什么可辩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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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禁足在林栖阁里的墨兰看到翠微、丹橘和小桃三人每天都有好东西带回去,还都换了新衣裳。
于是她派云栽去找小桃吃酒套话,才知是因为吴大娘子常来家里,主母让穿鲜亮些好歹撑撑场面,别丢了盛家的人。
墨兰听了果然着急,以为吴大娘子真的定了明兰做儿媳,可她现在又出不去,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昭兰正悠哉悠哉地看着书,明兰也用拂尘掸着卫小娘留下的绣画。

六姑娘,你可别弄这个了,快去库房看看吧,那伯爵娘子又送了好多东西,库房快放不下了!

放心,过不了多久,伯爵娘子就不会再登咱家门了。

要不……六姑娘你再想想,我看那吴大娘子是个爽快人,跟姑娘你又投缘,这可是很难得的。
伯爵娘子虽好,可那六公子却是个不堪嫁的,姐姐可不能嫁去那里跟一堆小娘打擂台。

昭兰将书又翻一页,这时小桃也加入讨论。

我看还是贺家比梁家好。

你小小年纪懂什么?
明兰打扫完毕,坐到丹橘和小桃的对面,一边把玩着拂尘一边吩咐道:

丹橘,你去把梁家送来的东西一一清点,全部装箱造册,抬到厢房放好,将来全部都要还给梁家,一件都不能少。

诶!
待丹橘下去,小桃又一脸惋惜地开口:

可惜了那么多好东西,那姑娘送给五姑娘的镯子呢,难道要从她手上扒下来?还有姑娘送给四姑娘的皮货呢?
那些都是我们用私房钱买的,作戏就要作全套。


私房钱?!
小桃一脸震惊,连忙去拿柜子上昭兰和明兰用来放钱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没剩下几个子儿了。

姑娘,你们月钱加起来本来就不多,虽然有老太太接济,可那也是有限的!这下可好了,钱都拿去养人家了,咱都没的吃穿了。
小桃心疼地抱着钱盒子,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见此,姐妹俩都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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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数日过去,阴雨绵绵时,昭兰和明兰又去三清观看姨妈。

姨妈,在东京这些日子,恐怕您把身上的银两也都花销干净,这些您先拿着,不够的话,您再跟我们讲。
说着,明兰将银子塞到姨妈手里去。

用不着什么银子,我是吃惯了苦的,只求啊,赶快把这件事情一概料理清楚,我好快活快活,回我的扬州去。所以,永昌伯爵府来上香添灯油的事,我都打探清楚了。

怎么样了?

本月十五,吴大娘子带着梁家六公子、梁家七公子和七儿媳一准前来,要做一个大道场,正吩咐人四处打扫呢!
那不没几天就是了吗?

昭兰掰着手指头数,明兰也点点头,心里有了对策。

我明白了。

那,你们那日来吗?

不来。

你们不来?那你们让我打探这些做什么?
姨妈放心,我们不来,自有人会来。现在梁家就是钩子和鱼饵,若是大鱼咬上来,我们就可以慢慢收杆了。

卫姨妈听了昭兰的话,若有所思,她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姐妹俩又同姨妈聊了几句,之后,姨妈就送她们离开,一直送到下了楼梯。

姨妈,你就送到这儿吧,别让旁人看见了,先回去吧!

好,那你们回去也小心点。
嗯嗯,姨妈回吧!

说罢,姨妈就回去了,她们继续往下走,又出了一道门,却看见已经成了夫妻的齐衡和嘉成县主一同往观里走,他们的身影尽收明兰眼底。
齐衡和嘉成县主很是温柔体贴,听他们说过来是要求子的,明兰有些恍惚,才想起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

他们走了,姑娘,你别难过啊!

我不难过,这玉清观来了那么多回,一点都没留意。站在树后才发现,原来这里风景别致,花香怡人,真是一处好风景。
看够了“风景”,她们继续往回走,昭兰又转头轻声吩咐小桃。
小桃,回去就吩咐吧,说十五备车来玉清观。重要的是,一定要让林栖阁的知道。


奴婢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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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果然知道梁家要来玉清观的消息,就于十五那天扮成云栽的样子,借着出去采买的幌子,偷偷出来和露种一起前往玉清观,而云栽就奉命假扮成墨兰的样子在屋里养病。
吴大娘子带着梁晗、梁晓和月兰来上香祈祷,又虔诚地叩拜了真人,完成后发现时间还早。

时候尚早,听说玉清观西面有一座泉眼极美,风光也好,我们去看看。

好啊,听母亲的。

雨天路滑,晓儿扶着点月兰。
吴大娘子还不忘提醒梁晓,梁晓听了,握着月兰的手就更紧了,伞也更往她那边倾了些。
好了官人,你自己也要淋湿了。


无妨,只要你别淋着就行。

母亲,孩儿撑不住了,想回去歇脚。
听了六儿子的诉求,吴大娘子很是不满。

这才走了几步啊,就喊累。

母亲,你三五天就来一次,不就是为了遇见盛家那姑娘吗?

我知道你不情愿,还惦记着你屋里那个。你若真惦记,就早早点头把盛家姑娘迎娶进门,我自随你随便闹去。
听着婆母对梁家六哥威逼利诱,月兰也不便开口言语,该告诉六姐姐的已经告诉了,就看六姐姐有什么对策了,反正自己是极不愿看到六姐姐和六哥的小妾打擂台的。

正妻不入门,哪个勋爵人家敢先纳妾?我是不着急,只怕你那春珂的肚子是等不了了。你自己,在这儿对着真人,想想清楚吧!
说罢,吴大娘子就带着梁晓和月兰往西边去了,留梁晗一个人。
路上,月兰看到远处有两道熟悉的身影,是露种和“云栽”,心下疑惑她们怎么在这,难不成是四姐姐在?

怎么了月儿?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四姐姐院里的女使,想是今天四姐姐也来了。


那月儿可要与四姐见一面?
就不用了,我与她不太和睦,况且我也想随母亲去看看西院的泉眼。


好吧……
月兰收回视线,与梁晓一起继续跟着吴大娘子。
她绝对想不到的是,墨兰和梁晗会在东院的厢房里私会,还做了有辱斯文的事情,三天两头地算下来就是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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