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九龄目光有些呆滞的站在窗户旁边,窗帘拉开了一个小缝,九龄有些向往的看着外面,他已经一年没有看到过外面了。
他终于向他屈服了,不在想着逃跑,任由他摆布,一身的伤痕累累,换来了偶尔的温柔和有限的活动环境,以及一件薄睡袍,他已经很满足了……
九龙从身后抱住他:“师哥在看什么啊?那么专心,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九龄一惊,迅速把窗帘拉上:“没有,什么都没看”
其实没发现九龙进来这事儿不能怪九龄,因为九龙是在门口站了好半天后才过去的。
九龄穿着薄睡袍站在窗帘旁边,微微拉开的窗帘让光从那窄小的缝隙里穿过射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但是从睡袍里透过来的各种伤疤和丝带给这份圣洁的美添加了一笔凌虐的色彩,这种反差的美感让九龙不禁沉浸在其中。
九龙:“师哥不乖呢,都学会说谎了”
九龄一慌:“对、对不起”
九龙把玩着穿在九龄左胸上的乳环:“想出去?”
九龄犹豫了一会:“……不是”
如果他说出去的话,肯定会惹他生气吧,要是他生气了肯定会在他身上再添点东西吧,现在他除了脸上和手背上没有以外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呢。
九龙对他这种乖顺很受用:“真乖,今天外面天气好,带你出去走走?”
九龄一口答应:“好!”他真的太想念外面的一切了。
九龙忽然想逗逗他,沉声装作生气:“师哥就这么不喜欢这里?一听到可以出去就这么开心?”
果然,九龄开始慌张起来,忙不跌失的寻找借口为自己辩说:“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他真的怕极了他……
九龙心情颇好,亲了一下软乎乎的腮帮子:“哈哈…师哥真可爱,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身衣服,一会我们出去转转”
九龙出去后九龄呆呆的站在窗前,消化着今天不同寻常的温柔,九龙几乎是把他当做一个发泄用的工具一样,不论是怒火还是欲火都可以让他生不如死,所以今天的温柔有点显得不太真实。
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那么他宁愿在这个温柔的梦里死去……
找好衣服的九龙第一次把九龄带出那个房间来到浴室,九龙调着洗澡水:“来,先洗个澡,然后把衣服穿上,带你去趟剧场”
九龄有点蒙去剧场?难道他还可以站在台上演出吗?这是他被抓住后连在梦里都没想过的事情。
九龄看他心情不错,小心翼翼的问道:“大楠…我还可以演出吗?”
九龙不说话,任由他神色紧张地盯着自己,调好水温,一把抱起九龄:“师哥,只要您乖乖的,别说上台表演了,就算你想自己去趟阿富汗退票都行”
九龄傻傻一乐,真好,这一定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