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立刻占占据大脑:“不…你不能这么做...王九龙你给我松手!”
九龙冷声到:“乖,别逼我动手”
九龄:“我…我回去,你不能动手”
九龙一把抱起九龄,往隔壁房间走去:“真乖”
......隔壁房间,厚厚的黑色窗帘挡住了一切想要照入房间的光源,地上铺着雪白柔软的毛地毯,房顶上垂下一层层暗红色的纱幔,虚掩着里面的一切。
撩开纱幔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铁艺鸟笼,鸟笼四周点着许多的低温白蜡,给这个房间带来唯一的昏黄光源。
从笼子顶端垂下来一条拇指粗的铁链,连接在赤裸的蜷缩在笼子中央的九龄身上。
房间很暖,赤着身子感觉不到一点冷,但主要是满足主人的恶趣味。
九龙拎着一个小箱子在门口的墙上摁下一个按钮然后打开笼子,抱起里面的九龄:“师哥...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九龄:“呵…恶心!”
九龙一笑,打开小箱子,九龄看到箱子里的东西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
九龄的变化无疑取悦了九龙,安慰到:“乖,不疼的”
不疼?不疼个屁!那小箱子分三层,每一层都整齐的摆满了锋利的手术刀、针线、小锤子和医疗用品,怎么会不疼?
九龙挑了一把笔式刻刀,把九龄固定在怀里,抚摸着他干净的后脖颈有些痴迷:“师哥啊,你说在这里写上我的名字会不会很漂亮啊”
九龄不断挣扎,想要逃离这个魔鬼:“不,你不能这样,大楠求我你了”
九龙一个用力半厘米长的刀片就扎进了九龄的后脖颈:“师哥不乖呢”
九龄知道自己注定躲不过了,只能奢求九龙轻点:“啊!轻点,大楠求你轻点,师哥疼”
九龙:“现在求饶?可惜已经晚了……”握着刻刀往左一拽,一道口子就出现在九龄光滑的后脖颈上,血珠争先恐后的滑落,九龙痴迷的一一舔掉。
九龙用手指摸了一点血,粗鲁的撬开九龄的牙关:“师哥…你和他们不一样呢,你的血是甜的,尝尝看是不是很甜?”
血腥味很快在九龄嘴里散开,想要咬下去,但是又不敢,他敢保证,如果他咬下去了,那么他肯定会和他的牙说永别。
后脖颈的疼痛渐渐麻木,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在伤口处舔来舔去,带来一阵沙疼。
忽然一阵巨痛袭来,九龄表情有点扭曲:“啊——!”九龙把酒精倒在伤口处,然后细细的用棉签涂抹,酒精渗入伤口,那种疼,十指连心也不过如此。
疼……好疼…为什么他要去找他,为什么不离他远一点,明知找到了根本斗不过为什么还要去找……
上一世的教训让他晕不过去,只能这么硬受着,嘴上不断讨好求饶,自己那点骨气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了,只要能换来片刻的平静尊严和骨气算的了什么。
九龙看着九龄后脖颈上鲜红的JL字样:“乖,师哥你知道吗,你现在很漂亮”
九龙肆无忌惮的揉捏着怀里的身子,咬着他的耳垂,九龄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来吧……反正他已经够脏的了,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