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郡主厚爱,可我已有未婚妻,我们情投意合。望郡主另寻他人。”眼前的青年没有被他的提议打动,见了她也没有丝毫欢喜之色,下一秒直接拒绝了她。
云画扇紧紧盯着眼前的青年,面容没有多大改变,可眼神和声音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好像从没看过、听过一般。
“你五年前可曾去过漠北?”
“当然去过。”这话题转得突然,青年略微回想后,不加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虽说他的回答坚定,可还是让她产生了怀疑,从怀中掏出了半块玉佩放在桌上:“可是,阿佑哥哥,之前你早就与我顶下誓言此生非我不娶。”
玉佩被她往前一推,语气略带雀跃:“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呢?”
一滴冷汗从青年的额头上滑落,他拱手快速回道:“抱歉,我五年前伤着后脑勺。之前的许多事全忘了。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说完起身快步离开,细看之下脚步有些许慌乱。
云画扇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疑惑颇多,但可以证明此世子非彼世子。
“郡主可是头疼犯了。”寒月刚进门就看见郡主在揉太阳穴,立马上前询问。
云画扇抬手摆了摆:“带着墨香去查查京城中可还有哪些未婚的青年才俊。”
寒月听了有些疑惑:“这镇南王府?”
“黄了,莫要多想,你先回府找墨香。”
眼看寒月要踏出屋子,云画扇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寒月,顺道也查查……查查镇南王府的世子顾庭,近五年来的都要查。”
“好的。”寒月更加奇怪了,郡主不是早就见过那镇南王世子顾庭了嘛?。
待寒月离去,云画扇提这酒壶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这京城变化真大,才八九年,竟变得有些不认识了。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不禁有些好笑,才不过几年,她一个堂堂的郡主居然让人害怕得如洪水猛兽。
酒是一杯接一杯,不一会酒壶便空了。怕自己喝醉,索性也不叫酒了,便倚在窗边细细把玩着酒杯,如今皇帝舅舅被奸人蛊惑昏庸得很,阿爹死后云家军岌岌可危,阿娘虽是公主,但始终能力有限,能保住云府就耗了她许多精力,太子哥哥又自顾不暇。若想保住云家军,必须得找个盟友,原先想着嫁与顾庭,一是她喜欢顾庭,二是嫁入一个没落的王府,皇帝舅舅的忌惮或许没那么大,可以勉强保住云家军几年。
可惜事情有点难,这个顾庭怕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至于是什么原因本不想追究。可还是忍不住想要探寻,她的阿佑哥哥到底是如何了,难道真的在五年前……
“大人!大人,我们这真的没有私藏犯人呀!”店小二惶诚惶恐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刻紧闭的房门被人粗暴地踢开。
“大人,这……”店小二怕里头姑娘家被这些官差欺负,大着胆子想要再次解释,可惜领头的这位大人杀气太重。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只得立马噤声,希望里面的姑娘好运吧。
小小的雅间内寂静无声,男子从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击在人的心头,让人无端心慌。
“可是就姑娘一人?”男子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可惜带着刺人的冷意。
略带熟悉的声音让云画扇猛然回头,阿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