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只箭贯穿了那头狼的头颅,狼身软软地栽倒在地。少女抬眼看去眼泪哗地流了下来,虚弱地叫了声:“阿爹。”魁梧的汉子扔了弓箭小心翼翼地抱起少女,眼眶微红:“小扇子,阿爹来迟了。”“阿佑哥哥,玉佩……”少女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少女醒来已在暖和的帐篷中。“哐!”紧接着就是喜悦的呼喊声:“郡主醒过来了。”丫鬟急急忙忙地跑出帐篷,连打翻在地的盆都没管。
一会儿就是嘈杂的脚步声,“小扇子,你有没有事呀。好点了没。”一个魁梧的身影快速奔到床前,细声细气地问:“阿爹,阿佑哥哥呢?”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这……”
汉子挠着头吱吱唔唔,半响拿出了一块只有半截的玉佩,有些气馁:“我们没找到人,玉佩也只找到半块。”
“不行,我要去找阿佑哥哥。”少女立马挣扎着下床。希望阿佑哥哥还在树洞里等着她。
汉子心疼她,又拦不住只好带她去找。树洞里早就没有了人,绕着树洞找了半天发现点点血迹,顺着血迹找过去却到山崖那没了踪迹,八成是掉了下去。少女悲愤地喊了声“阿佑哥哥。”一口血喷了出来,晕倒过去。
五年后
“郡主,京城到了!”寒月看着面前高大的城门,心里的激动差点抑制不住,可算是到了。
马车里的女子冷静地回了句:“进去吧!”细听还是可以听出其中的雀跃。
马车才行驶几步,就又猝不及防停了下来。里面的人没有准备,差点一头栽了出去。“怎么回事?”白皙却带着细细茧子的手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余怒向前看去。
待看清来人,脸上立马绽放了笑容,自行跳下马车蹭蹭几下就到了人面前,撒娇道:“太子哥哥来接小扇子了!”说完踮着脚尖往太子身后,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眼神暗淡下来,委屈巴巴:“阿娘呢?居然不来接我。”
太子没好气地笑一声,用折扇敲了敲女子的头:“姑姑这几日忙死了,你这小猴子偏要今儿回来。她脱不开身,便脱我来接你了。”
女子捂着头,愤愤不满地怼回去:“会打傻的,打傻了没人要怎么办!”
“啧啧,咱家的小猴子愁嫁了。”太子被她这话逗得一笑,出口的话又是打趣。
女子翻了个白眼:“天天小猴子,小猴子,人家都是大姑娘了。给人留点面子行不!”
这一说更是让太子忍不住大笑:“大姑娘,噗……哎哎,轻点轻点,我不笑了。”女子见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才缓缓收回脚,眼睛得意地看着太子好像在说:呵!小样儿,嘴上斗不过你,还打不过你吗?
太子调整一下仪态,正色道:“走吧,莫让姑姑等急了。”
“嗯。”女子转身朝马车走去。
“驾——驾——”突然几匹马从郊外疾驰而来,到了城墙外也没见减速。守城的官兵个个如临大敌,反而快速催促百姓让开。进了城中,也没见马匹减速,不一会就没了踪影。
“这是谁?入城无需排查的吗?”其实女子更想问的事这人怎么如此猖狂,入了城还骑马奔腾。
太子听了,眼神一暗:“是个疯子罢了。”
女子听了也没多问,阿爹的去世让她一下子长大了许多,该问的不该问的都自个有了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