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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瑶吃完早饭，趁着晓峰在厨房收拾、小雨和苏晴各自回房间换衣服的空档，溜出了门。

她站在隔壁门前，犹豫了两秒，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秦霄看到是她，一点也不意外，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进来吧。”

小瑶走进去，环顾了一圈这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新家”。熟悉的是家具的品味——简洁大方，低调中透着讲究，一看就是秦霄的风格。陌生的是这个空间本身——太小了，小到让她觉得有些滑稽。秦霄住在这种地方，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捞起茶几上一袋还没开封的薯片，撕开就吃。

“秦霄哥哥，你到底来干嘛的？”她嘴里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问，“还把自己弄成这样，穿地摊货，住出租屋，你图啥啊？”

秦霄没急着回答，转身从柜子里又拿出几袋零食，丢在茶几上：“吃吧，都是你以前爱吃的。”

小瑶低头一看——果然是她最喜欢的那几个牌子。她心里动了一下，但嘴上没饶人：“别转移话题，问你话呢。”

秦霄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沙发被她占了，他也不在意，就那么随意地一坐，两条长腿有些委屈地蜷着。他笑了笑，语气轻松：“我来干嘛的，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追我姐？”

“嗯。”

小瑶嚼薯片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有闲心。放着那么大一个公司不管，跑来这儿当卧底。”

“公司有人管，不缺我一个。”秦霄靠在墙上，双手枕在脑后，“但老婆不追，那就是别人的了。”

小瑶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她低头又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秦霄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怀念，忽然开口：“以前你都是直接喊我姐夫的，怎么，现在有新姐夫了，就不要我这个旧姐夫了？”

小瑶被这句话呛到了，咳了两声，连忙辩解：“哪有！我不是一直喊你秦霄哥哥嘛！”

“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可欢了。”秦霄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揶揄。

小瑶的脸红了一下，嘟囔道：“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嘛……”

秦霄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她。他伸手习惯性地想去揉她的头发——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每次见到小瑶，总要揉一把她的脑袋，看她炸毛的样子。

但这一次，他的手伸到一半，小瑶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空气安静了一瞬。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最终缓缓地收了回去，落在了他自己的膝盖上。

秦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那抹笑意淡了几分。他以前做这个动作做得那么自然，小瑶也从不会躲。可现在，她躲开了。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关系了。她有了新的姐夫，有了新的生活，而他，在这段距离面前，也成了一个需要重新认识的人。

他收起那一瞬间的失落，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转移了话题：“对了，跟你说个事儿。我带了三个室友一起搬过来的。”

“室友？”小瑶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什么人？”

“三胞胎。”秦霄伸出三根手指，“吴秋茹，吴双茹，吴嘉茹。大姐是老师，二姐是网红，三妹是女警。”

小瑶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来追我姐，还带三个女的？秦霄哥哥，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秦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算计：“你说，我把这三个介绍给晓峰，他会不会动心？”

小瑶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

她看着秦霄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好像变得有些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