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就算是个心大的人,可几次三番的生病也让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小周周,医生有说我为什么老是生病吗?”
正在削苹果的周九良顿时愣住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孟鹤堂这件事,如今他倒是自己问起来了。
“孟鹤堂,如果我说你会死,而且是因为我才……你会怪我吗?”
“会死?为什么?”
周九良放下手里削到一半的苹果,面对孟鹤堂坐好,有些庄重且严肃。
“你真的明确冲喜这件事吗?”
“嗯…也许吧,不就是驱除所谓作祟的邪气,希望你转危为安吗?”
“是,可是现在我身上的这些所谓的邪气他在你身上。”
“为什么在我身上?”
“大师说是你吸走的,所以我会好。”
“……”
长久的沉默,周九良眼看着孟鹤堂低下的头以及悄无声息砸在被子上的泪珠,他不敢伸出手去安慰,因为一旦孟鹤堂离开,这个间接杀人的罪名他就成立,而他周九良就是罪魁祸首。
“听兰,你儿子最近身体真的好了不少。”
“是啊,我感觉过段时间会彻底好的,这还不都是你儿子的功劳,自从他来,我儿子就好了,真的很感谢你们一家。”
“嗨,一家人可不说两家话。”
孟鹤堂再醒来后,陈嘉就不在了,听魏听兰说是遇到老朋友约好一起去大理。
“喂,陈嘉女士,你宝贝儿子生病你也不在,万一哪天我嗝屁了,你想看我最后一眼都来不及。”
“你在说什么屁话,平时什么能耐没有,诅咒这回事干的倒是一等一的漂亮。”
“那你到底啥时候回来?”
“等着吧,且有几天逛呢”
电话挂的很快,好像害怕赶不上什么似的,孟鹤堂被他妈一顿神操作气的浑身难受,可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晚上,街边只有三三两两散步的人,橘黄的路灯和建筑的彩灯混合在一起,拉长了周九良的影子。
他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身边时不时路过的人几乎都是成双成对,脚下一直踢的石子不知道滚去了哪里,周九良揉揉发酸得眼睛抬起头,刚好走到路灯底下,被亮光刺的迷住了眼。
“小周周?”
有人在叫他,是独有的称呼,周九良转过身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孟鹤堂。
“小周周,你为什么还不回家,都这么晚了你还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怎么着,你是想测试自己能有多少回头率吗?”
“孟鹤堂,你还没回答我下午问你的问题。”
孟鹤堂捏了捏衣角,他抬起腿表周九良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紧紧的抱住他。
“周九良,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嫁给你那天我都没后悔,现在也不可能,这是我的使命,完成了我就要走的,你没资格拦我。”
“可我……”
孟鹤堂伸手捂住周九良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嘘,我们回家吧,我有点冷。”
是有点冷风在呼呼的吹,周九良收紧了胳膊,不小心碰到孟鹤堂的脖颈,温度有点高。
“你又发烧了?”
“嗯?是吗,我就说为什么这么冷,明明还是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