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魔降世!妖火燎原!”凉河手中出现几张红符,向我甩来。
我剑一挑,出现几只纸鹤,挡住了红符,纸鹤瞬间化作灰烬。
登时我嘴里涌上一口腥甜来,强行格挡,反噬可太严重了,可凉河似乎更严重。
凉江见凉河眼睛泛红,登时感觉不妙,一剑冲着苏熠脖子逼去,苏熠只好后撤。
凉江闪到凉河旁边,搀住凉河,眼中带着担忧之意,像是没注意到我们一样,自顾自地说道,“到底什么药才能治好你呢?”
凉河浑身开始颤抖,猛地挣开凉江冲我杀来,他一剑向我劈来,我抬剑格挡。
“嘶。”我虎口一阵发麻,抬脚把他踹倒,眼中寒光一闪,木剑平端,朝他肩侧磕了下去——把他砸晕了。
我冷冷道,“把他管好了,跟个疯子似的。”
凉江见状,朝我拱拱手,“多谢。”
“不必。”
马定远抬手拦住我,“你去槐教干什么?”
我不耐道,“有事。”
马定远向我行了一礼,“在下已知晓道友的真实身份,道友身份不俗,至关重要,还是不要涉险了。”
“我去找解药!”我说了一声,“我中毒了,要解药,懂?”
马定远没想到还有这一茬,连忙道歉,“是在下唐突,可槐教这龙潭虎穴,就两人……又是在这特殊时期。”
“什么时期?”我忙问。
“自然是这紧要关头,南洋人贼心不死,东灜人也想插一手,穆北区域乃是我十三州的门户,怎能让他人久居我门前?”马定远眼中尽是认真。
我点点头。
“槐教也正值新旧交替,青黄不接之际,教主之位悬而未决,木家两兄弟争锋相对,都想得到更多教徒的支持,柳祸松尧二位护法支持木谨,枫洋桐凌二位护法支持木询,眼下你为何会被袭击,便是因为这个了。”
“知道了,可我也等不了了,走了。”我翻身上马,向着槐教方向驰去。
“再会。”我抬手挥了挥,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
马定远遥遥拱手,轻声道“穆北再会吧。”
“我们走。”他吩咐了一句。
“掌门,为何非要让他去穆北?”身后那人说道。
‘马定远’摇头,“非他不可,定远啊,你可得看好这儿的人。”
身后那个高瘦的人点点头,“知道了,掌门。”
……
“这这这。”我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漠里还有如此风光。
苏熠也是惊叹一声,“在漠里能建起这等建筑,槐教果真……”
财大气粗。
“怎么能摸进去呢?”我趴在沙子上,看着灯火通明的大门。
苏熠也犯了难,“要不,翻过去?”
“你傻啊?那么高!”
我无语了。
忽然,我感到怀里罗盘动了一下。
我掏出罗盘一看,拿出黄纸演算了一阵,面带冷笑,“槐教可真是不走运,竟碰上了阴兵过境。”
“就趁今晚,阴兵夺路的时候,咱们混入城中。”我想了想,昂头喝了口水。
从手里掏出一块坠子来,趁着守卫打盹之际,放在了门口。
阴兵也会循着阴气重的地方行军,到了晚上……哼哼。
“行了,回镇上,晚上来!”我看了看晌午的太阳,“千万别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