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吸了一口,把自己呛了一下,其实我并不会抽烟,只是觉得用烟能打听到事儿。
今天是头一遭,我撇撇嘴,把没抽多少的烟按熄,把整盒烟都扔进垃圾桶里,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药瓶,吃了两粒才感觉好多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拿着铅笔在地图上画着,最终锁定了槐教方位。
据漆镇有个六七十公里吧。
好在当地老乡也愿意借马,他们的印象里马不甚值钱,只因他们的马很多。
我仅用了一条烟,他便答应了。
道教弟子,都是与天地万物有感应的,马自然也能感受到我们的善意,乐意受我们驱使,朝着槐教的方向驰去。
槐教作为三大邪教之一,现在又与连山结盟,势力大到没边。
刚踏进漆镇,便有教中爪牙注意到了我。
如今见我到了沙漠中,只有苏熠和我一起,孤立无援。纷纷露头,想要拿我去领赏。
苏熠悄悄地说,“那个拿笛子的是茅山弟子荀业,后来因偷拘生魂,被驱逐门外,做了采买,不贫于茅山裁定,一下子入了蜀地进了连山,作了护法。”
我啧了一声,不禁看向他。
他见我看他,用手中笛子指了指我,“小子,看什么看!”
嘿!嚣张!
当然,我不会当他面说。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那人冷笑一声,笛子搭在嘴边,吹了起来。
一首催命的曲子从笛子里传出,苏熠闭眼默念清心咒,我当即愣了,我不会啊!
于是,心一横,飞身下了马,快步奔到荀业身前,木剑冲他刺去,荀业见状只好停下吹奏,右手执着笛子,左手在腰间拔出短刀,挡出木剑。
我执剑一转,一晃,晃过短刀正中刺向荀业,荀业的身体上开始冒黑气。
荀业咬牙切齿,“你们一群吃干饭的!就看着不动手?!”
双胞胎从沙子中爬出,开口冷笑,“这不是荀大哥你要耍威风嘛!”
荀业不满,冷哼一声,“凉河凉江,平时我可是待你们不薄啊。”
凉江呵呵笑,“那好吧。”
凉江拿着一把剑冲我杀来,苏熠拿剑挡住。
我趁机掏出符咒,一甩,符上登时燃起火来,我夹着符不断向荀业靠近,荀业脸色大变,不断向后退着,凉河满脸不耐地把荀业拨开,一脸杀气的看着我。
我反手将符甩出,火符直扑凉河面门,荀业站在最后,又吹奏起笛子来,忽然笛声戛然而止。
“吹的难听死了。”马定远把荀业击晕,目不斜视地走了过来。
“你师父让我给你带话,别动不动就这么莽撞,你又不是关二爷,没那千里走单骑的本事。”马定远淡淡道,身上道袍无风自动。
苏熠被凉江逼的退了好几丈,点点头,“你告诉我师父,就说子瑜知道了。”
我一甩头发,咬破手指,在剑上纵向一划,向凉河逼近,凉河丝毫不慌,也拿出剑来,架住木剑。
我把木剑向上一抛,一转,木剑散开,露出一把铜钱剑来,挽了一个剑花,在剑柄上一抽铜钱散开,我大喝一声,“敕!”
铜钱皆向凉河飞去。
凉河大惊,手中不断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