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法医皱眉。
副队长看着坠楼的尸体与宿管老师说了一句,沉着脸,“那孩子没说错,死者是104寝的方正运。”
副队长看了看我,尝试道“你有没有破解之法?”
“这……”我犯了难,“应该有,叔你等我去寻个人和家伙什来。”
“能否请副队长给我拨个人呢?”我询问道。
副队长表情捉摸不定,心想,这孩子心眼可多,怕我不放心他,专门向我要个人看住自己。
“小李,你和他去。”
……
“苏熠?你怎么了?发烧了?”我看见他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
苏熠摇摇头,“哥,我没事?你有事么?”
我从床底把东西拿出来,“边走边说。”
……
“警察叔,我……”
副队长心细如发,见此与我到角落交谈,“你有什么事?”
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我最多可以在104寝布阵压制邪物五天,若是五天后还没有有挖出,那便没了办法。”
副队长点头,“还需要什么?”
“请三个年轻点的警察来吧。”我如是说道。
我拿着银针,三枚铜钱,依次在三位年轻警察的中指上扎了一下,轻轻抓住一按便有血珠渗出,如是三次。
“多谢各位。”我拱拱手。
年轻警察都有些好奇我要干什么,因为现场需要人手不多,他们索性便在这儿看我布阵。
我叼住一根红绳,将浸泡在血里的铜钱串起,六面镜子依次摆放好,正好将正午的光线聚在中央,中间刀戟鉞三种兵器立在一起,用铜钱自上而下穿过,红绳围绕,阵就成了。
“哥,不对吧?”苏熠戳了戳的我胳膊,“中间应该是剑戟鉞吧?”
我笑着解释道,“使剑的多是仁义之君,刀为暴君,这阵目的不是为了引渡它的怨气,而是镇压,自然要用杀气重一点好。”
苏熠点点头。
“麻烦诸位将此阵抬进104寝。”我客气道。
我道法不济,没有阳光总是六面镜子老是对不准,于是便出此下策。将阵布在桃木案上,在移至寝室里。
我真是太机智啦!
咳咳!我揉揉眉心,又吃了两片维C,法医见我又吃了两片,皱了下眉,说道,“你怎么又吃啊?”
我笑着回应,“反正对身体没坏处。”我把药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顺势拿住倒了两粒,说道,“可得管好自己,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我哑然失笑,“这个没毒……”
转头看向苏熠,我吓了一跳,“艹!苏熠?你别吓我啊?”
苏熠靠在墙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冷汗不住的往下流,我见状立马背起他,“副队!学校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还在警察局!”
连忙把苏熠带到了校医室。
校医见了,连连皱眉,“快……送医院吧,送来的太迟了,重感冒这里不太好医治。我打电话叫校警来。”
我摇摇头,“不必了。”心想等他们来了,菜都凉了。
将他背到校门口打车,迅速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