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样?”民警记完便准备放我走了。
忽然,来了一通电话,民警面色凝重起来,“这位同学,学校那面又出事了,这个时候回去恐怕会有危险,只好让你来这里待一晚上了。”
我平静道,“嗯,麻烦警察同志了。”
民警挑一下眉,忍不住道,“学校发生这样的事你不怕嘛?”
我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不是还有你们在为人民做贡献嘛!”
“叔,我猜一下,是不是一楼104寝出事了?”我看着准备走的民警。
民警正帽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不难,头一天晚上304,第二天早上204;第二天晚上104由此可见如果没有抓到凶手,也许其他寝室也会遭殃。”我慢吞吞地说道。
民警想了想,“你跟我走,也许你能帮上忙。”
“好。”
……
“死者身上并无明显伤口,脖子上有掐痕……”法医在一旁边看边说,“
要想再清楚一些,得送回局里。”
“副队!”在场的警察看见民警连忙喊道。
“嗯。”带我来的民警应了一声。
我挑挑眉,没想到他居然是副队长。
“要不在加点人手?”一名警察问道。
“呵呵……再加多少人都没用。”我低声说道。
但我却忘了面前的人全都是警察……
只见副队长与法医和那个警察皆盯着我。
副队长看向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在路上想了很长时间,他一问,我缓缓说道,“说了……你们怕是不信,但我还是先说吧,我猜这底下埋了东西……害人的,不是人!如若今天再不把东西找出来,按照这个规律,明天早上如果不是104寝再遇害,就是周围寝室了。”
年轻警察摇头,“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我不太信。”
我早知如此,没说什么,而是掏出药瓶倒出两片维生素C来,仰头吃了进去。
法医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见我掏出药瓶,便问我,“你生病了?”
我笑了笑,“算是吧,早上牙龈出血很严重,吓我一跳,去配了点维C。”
“不瞒你说,你说的有可能。”法医点点头。
我看向他,很惊讶。
他说道,“我师父是火葬场的看门人,他年纪大了,不能当法医了便寻了个工作,他与交谈中动不动就说起一些诡异的事。”
我点点头,表示了然,“明早一定要死人的,就算你把那几个寝室的人清空了他们还是会……”
“别说了,我知道了。”副队点点头,“我与校方交涉一下。”
我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冷笑了一下,等流程完了,那也不用警察了,法医就够了。
我与法医待在一起,法医与我闲聊,“你怎么会与队长在一起?”
“我被专门带回所里录了口供,才出来,结果便碰上这事儿。”我喝了口水。
法医了然,“你是道士?为何会懂这些?”
我嬉笑道,“算是吧,可惜学艺不精,没法解决。”
“不好!有人坠楼了!”在教学楼前的警察大呼。
“糟了!”我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