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件事,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
这期间,攀缘几乎未曾合眼,一直贴身在张有年身边照顾着。
那一天攀缘把张有年带回来时,期间醒了一次,还是模模糊糊的。
只寥寥无几的说了几句闲话,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十多天,攀缘很是着急,但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付过两人得到攀缘的通知,连夜赶来。
付过看着张有年躺在那里,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付过心一瞬间揪了起来,无力的趴在床边。
看着张有年苍白的脸,嘴唇发紫,像是活不久的样子。
付过哆哆嗦嗦的伸手摸着张有年的脸,声音颤抖的问。

付过:怎么说?

看不出来,检查了很多遍,结果都是一样的。
攀缘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眼睛空洞无神,嘴唇挪动着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付过: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误诊。
付过不相信这个结果,揪着攀缘的衣领嘶吼着。
一旁的孟哲连忙拦住,强行把付过按在怀里,出声安慰到。

孟哲:好好好,冷静冷静,就是误诊我们也要心平气和的讲。

付过:孟哲,我冷静不下来,我一想到年哥随时可能就没了,我这里好疼。
付过拉着孟哲的手附在胸口处,那里的心脏跳动声很有力。
孟哲附上去时,上下只感觉到骨头,一点都没有肉。
孟哲越发心疼的抱紧付过,耳边说他压抑的哭声。
左边是呆坐着的攀缘,一时间孟哲感觉天意弄人。
攀缘和张有年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中间又经理了这些事。
现在又搞这一出,弄的这几个要死要活的。
要想想办法了,孟哲心里默默的想。
说干就干,这是孟哲一向都办事效率。
把付过哄睡着后,不由分说的带着攀缘离开。
连行李也没有收拾,可见决定事情的速度之快。
风直面吹在攀缘脸上,风很大。
大道说话需要吼才能让对方听到。

孟哲,我们要去那里啊?这是。

孟哲:等等就知道了。
孟哲关键时候卖关子道,攀缘无语的看着孟哲脖颈,用手比划了比划。
没成想孟哲像是看到了攀缘的行为一样,猝不及防的转头看向做鬼脸的攀缘。

孟哲:你在干嘛?

哎呦,我天,吓死我了。
攀缘捂着快速跳动的心脏,闭着眼睛控诉孟哲的行为。

孟哲:谁让你在后面对我做鬼脸的,这叫什么,自食其果。
孟哲回头,嘲讽到。

……
攀缘没说话,头抵着孟哲后背,沉默了好久闷声说。

你说,有年要是没了,我看怎么办啊?

孟哲:不会的,你们可是放不开的黏牙糖,怎么可能会这样,别多想了。
孟哲想了想说,看到不远处的目的地,慢慢控制着速度。
正要下降的时候,攀缘冷不丁的说。

要是付过这样,你会怎么办?

孟哲:还能怎么办?他要是不醒,我就带他看一辈子的病。
孟哲叹了一口气说到,正好到了地面,所性把剑收了,和攀缘边走边说。

要是他一辈子都不醒怎么办?
攀缘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问问。
孟哲深深看了攀缘一眼,便看向远处连起来好像一幅画的山说。

孟哲:一辈子不醒?那我也不会放弃的,一辈子不醒,我就照顾他一辈子,直到他醒过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