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
攀缘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一脸你懂的的表情。
食指,中指,大拇指,搓了搓,做了一个钱的手势。
一脸笑意的看着满脸青色的山炮,只见山炮一脸无语的翻了个半眼,甩了甩手说。

山炮:要多少?
山炮说着,拿出一踏子的银票,看向一脸不怀好意的攀缘。

这个数。
攀缘张开五指,朝山炮笑了笑。

山炮:五百宇币?还好嘛
山炮松了一口气,拿出宇币时,听到攀缘冷不丁的话手一抖,手里的钱差点飘落到地上燃烧着的火坑。

不不不,五万。对于你这种大佬级别的财主,这点钱不算什么的吧?
攀缘叉着腰,看着不停冒冷汗的山炮微笑着说。

山炮:哈哈哈,还好还好。
山炮浑身都是冷汗,尬笑一声,颤颤巍巍的抽出五万语文币交给攀缘。
颤抖着手把不多的钱放在衣服夹层里,心里默默的想。

山炮:大意了,再也不能这么草率了。
而对面的攀缘看着手里厚厚一踏的钱,笑的像朵花一样,无比灿烂。
颠了颠,心满意足的放进乾坤袋里,随意的把盒子扔向了还沉浸在悲痛里的山炮。
山炮吓得一惊一乍的,手忙脚乱的接住盒子,松了口气。
确认无误后,叫来了外面等待着的侍卫,去找张有年。
攀缘经过山炮身后时,眼底闪过一丝冷笑以及同情。
毕竟想他这种人一向没有什么信用的,但只限于除了张有年以外的人。
攀缘转头时一脸冷漠的跟在侍卫身后,到了一个无人岛地方,并且接近张有年所在的位置时。
攀缘假装东西忘在了大堂里,让侍卫在原地等一等。
侍卫不疑有他,站的笔直,背对着攀缘离开的方向。
攀缘冷笑一声,说了句。

愚蠢。
说完,那时迟那时快一刀稳准狠的捅进了不知道危险来临的侍卫心脏处。
看着侍卫痛苦的倒下,攀缘集齐没有同情心的踹了几脚在侍卫身上并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朝张有年方向走去。

我可没有忘记你们给我带来的痛苦,所有人都给我死。
但就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走到张有年身边时,眼底流露出心疼和愧疚。
双手颤抖的解开张有年的手铐,接住张有年无力往前倒去的身体。
心疼的亲了亲张有年满是鲜血的嘴角,也不嫌不干净。
但对于攀缘来说,就算在不干净的地方只要有了张有年的存在那就是干净的。
攀缘摸着张有年有些微凉的身子,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嘴角勾起一道危险的弧度。
抱着张有年瘦弱的身子,咯的胳膊疼。
张有年身上几乎没有二两肉,攀缘眼底的心疼更甚,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那些虐待张有年的人,也让他们感同身受一下。
攀缘抱着张有年一步步走向大堂,看着兴奋的不能自己的山炮。
轻轻放下张有年,走向前去冷声送到。

我的人你也敢动,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山炮:?
山炮注意到攀缘,兴高采烈的下台刚要和他说他的新发现,就把周围强大的灵力压的喘不过气来。
山炮憋红了脸,双手巴拉着无形的勒住他脖子的东西,半会才说出几个字。

山炮:有……话好好……说。
但已为时已晚,就在山炮刚说完的下一秒咽了气。
瞬间山炮摔倒地上,发出巨响,整个百灵山都震了震。
攀缘还没发泄完内心的怒火,便已经没有玩的东西了。
攀缘便把目光转移到了四周的东西上。
一时间塌的塌,碎的碎。地动山摇的,好不热闹,像是给这场游戏放着胜利的烟火。